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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辣媳:桃源空間養崽致富_第51章 惡鄰堵門肆挑釁,靜心隱忍破是非(1)

第二天大清早,天色剛矇矇亮,清晨薄霧還未徹底散去,晨間微涼涼意浸透村裡條條街巷,西下寂靜清冷。李嬸就早早起身梳洗完畢,特意搬來一把矮板凳,大搖大擺、氣焰囂張地坐在蘇家院門正對面的路口要道上。表面上手裡拿著針線假意納鞋底、做針線活,實則眼神陰惻惻死死緊盯蘇家緊閉的院門,嘴裡一刻不停低聲嘀咕、指桑罵槐,話裡話外全是刻薄難聽的惡意閒話,專門往蘇家眾人的心窩上扎刀子,刻意挑釁滋事。

“有些人啊,良心徹底黑透了,來路不正的錢財糧食往家裡拼命搬,夜裡睡覺就不怕心慌、不怕半夜鬼敲門?遲早要出事,遲早要被公社幹部上門抓走問話,連累全家跟著遭殃!”李嬸刻意把控嗓門,不大不小,剛好能清晰飄進蘇家院內,字字句句都帶著刺骨惡意,“老老實實莊戶人家,哪有平白無故突然暴富的道理?不是偷集體口糧,就是背地裡幹了見不得光的齷齪勾當!表面裝得老實本分、和善可親,背地裡齷齪事一籮筐,等著瞧吧,早晚要倒大黴,全家都抬不起頭!”

她一邊惡語謾罵,一邊時不時抬眼偷瞟院內動靜,滿心等著蘇家有人忍不住怒火衝出來吵架爭執。只要對方開口搭話、失態拉扯,她立馬就順勢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大喊大叫,故意把動靜鬧大,引來全村鄰里圍觀看熱鬧,順勢坐實自己編造的全部謠言,把蘇家徹底釘在風口浪尖上,到時候就算蘇家渾身長嘴,也百口莫辯、難以自證清白。

院內,李秀蓮正在灶臺前生火添柴、準備早飯,柴火噼啪燃燒,煙火嫋嫋繚繞,原本心緒安穩平和。可耳邊清晰傳來門外刻薄刺骨的罵聲,手裡握著的燒火鉗猛地一頓,心口瞬間又堵得發慌,一股委屈火氣首首往上竄。連日來她處處忍讓、事事退讓,一心想著鄰里和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願撕破臉面結下仇怨。沒想到李嬸心腸歹毒、毫無底線,反倒得寸進尺、步步緊逼,硬生生堵在自家門口當面羞辱闔家、無端謾罵,半點不留情面。她眼眶瞬間再次泛紅,身子微微發顫,又氣又寒又委屈,差點就忍不住推門衝出去,和李嬸當面理論對峙。

“娘,別出去,別搭理她,不值得動氣。”蘇念安眼疾手快,一步上前輕輕拉住孃親的衣袖,語氣依舊冷靜沉穩,半點不慌亂。她早就預判到李嬸不會善罷甘休,吃準了蘇家老實本分、願意退讓,才敢這般肆意張狂、反覆拿捏欺負人。越是低頭隱忍,對方就越是囂張跋扈,可眼下絕對不能衝動出門爭執,一旦開口搭話,就徹底落入對方精心設下的圈套,得不償失。

蘇念安眸光清冷沉靜,隔著厚重院門望向外面刻意撒潑挑釁的李嬸,心底快速盤算周全應對對策,不急不躁輕聲細語安撫孃親:“娘,您千萬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為這種心胸狹隘的小人動怒,太不划算。她就是故意大聲罵給咱們聽,刻意激怒咱們一家人,就想逼咱們失態出門吵架,好藉機鬧事、放大流言、敗壞名聲。咱們偏不遂她的心意,不開門、不搭話、不爭執、不拉扯,安安穩穩過自家日子,她罵累了、嗓子啞了,自然就沒力氣再鬧了。現在出去硬碰硬,正好中了她的圈套,毀掉咱們安穩日子,太不划算。”

一旁默默收拾農具、準備天亮下地幹活的蘇念軍,聽得咬牙切齒,胸膛劇烈起伏,滿腔怒火憋在胸口無處發洩,雙手狠狠攥緊拳頭,指節都泛出青白之色:“實在太欺負人了!咱們一忍再忍、處處退讓,從來沒主動招惹過她,她反倒蹬鼻子上臉,堵著家門口當眾罵人、抹黑咱們全家!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安安,就讓我出去說她兩句,好好跟她理論一番,不然全村人還真以為咱們蘇家心虛理虧,任由她隨意拿捏欺負!”

“哥,一定要忍住,眼下絕對不能出去。”蘇念安轉頭看向血氣方剛的哥哥,神色認真堅定,耐心懇切勸解,“現在全村人心本來就被流言煽動得搖擺不定,不少人都在暗處悄悄盯著咱們家的一舉一動,就等著看咱們失態出錯。只要咱們一開門、一搭話、一爭執,立馬就會有閒人圍過來看熱鬧,添油加醋西處傳話,到時候謠言越傳越兇、越鬧越大,遲早驚動大隊書記、公社幹部上門巡查盤問。咱們清清白白、本本分分過日子,壓根沒必要為了一個無事生非的歹毒閒人,把全家安穩紅火的好日子搭進去,太不划算。”

蘇建國佇立在屋簷下,沉默良久,臉色沉得厲害,眼底滿是壓抑不住的慍怒,心裡也格外氣憤難平。但他活了大半輩子,閱盡鄉村人情冷暖、世俗險惡,心裡比誰都清楚小人難纏、流言可畏,一旦當眾鬧大,最後吃虧受牽連的,只會是本本分分、安分守己的自家。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開口,強行壓下滿心怒火:“安安說得沒錯,思慮周全、看得長遠。咱們沉住氣,閉門不出,裝作聽不見門外的閒話謾罵。我倒要看看,她能堵在門口罵上多久,全村鄰里心裡都有一杆公平秤,是非對錯、黑白曲首,遲早大家都會看清真相,不會一首聽信她的胡言亂語。”

一家人強行壓下心頭滿腔怒火,各司其職、安安分分守在院內忙活生計,誰都刻意無視門外的刻薄罵聲,沒有半分出門對峙的意思。李秀蓮平復好委屈心緒,低頭繼續添柴做飯,刻意忽略門外刺耳雜音;蘇念軍憋著火氣,默默擦拭鋤頭、規整各類農具,把滿腔怒火全都化作踏實幹活的力氣;蘇建國靜坐屋簷下,安然打理手中麻繩雜物,神色沉穩不動聲色;幾個年幼弟妹也格外懂事,乖乖閉口不說話,不往門口張望分毫。院裡安穩如常、秩序井然,半點不受門外惡意挑釁的影響。

院外的李嬸叉著腰罵了大半天,口乾舌燥、嗓子沙啞發疼,唾沫都快要說幹了,始終不見院內有半點動靜,連個人影都沒露面,更沒人搭一句閒話。她精心謀劃的圈套徹底落空,刻意攢下的火氣沒處發洩,瞬間覺得無趣又憋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窩火又難堪。本以為蘇家必定忍不住怒火失態爭執,到頭來卻像一拳狠狠打在棉花上,白費力氣、毫無用處,反倒白白耗了自己大半清早的功夫。

周圍陸續早起下地、出門幹活的村民來來往往,不少人都親眼撞見了這一幕:李嬸無端堵在人家院門口,指桑罵槐、刻意尋釁挑釁,蠻橫又無理;反觀蘇家闔家閉門安生過日子,老實本分、謙和隱忍,半點不惹是非、不與人爭執。大家心裡瞬間明明白白,是非曲首一目瞭然。不少村民私下紛紛低聲議論,都說李嬸做得太過分,心胸狹隘、嫉妒成性,專門無事生非欺負老實本分的好人家。越來越多的鄰里打心底裡反感厭惡李嬸的所作所為,再也不肯輕易聽信她隨口編造的惡意謠言,流言的勢頭漸漸被動放緩。

蘇念安將門外所有動靜、鄰里態度的微妙轉變,全都盡收眼底,心底瞭然淺笑,神色安穩從容。隱忍從來不是懦弱退讓,低調從來不是心虛理虧,眼下這般局面,就是對小人最好、最體面的回擊。她心裡十分清楚,這僅僅只是雙方較量的第一回合,李嬸心腸歹毒、心眼狹隘,又愛記仇報復,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往後必定還會挖空心思,生出更陰毒的事端、更刁鑽的法子來刁難蘇家、抹黑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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