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道。太祖年間鑿,以石門封之。”
“有備道。”她站起來,把輿圖遞給莫鎬謙,“西側山脊上,穿過鬆林,有一個隘口。”
莫鎬謙接過輿圖,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崖嵬。你帶人從西側山脊繞過去,找到隘口。到了之後放訊號。”
崖嵬抱拳應了一聲,帶了五個鐵鷂子撥轉馬頭往西側山脊的方向去了。
半個時辰後,西側山脊上亮起一道灰白色的煙柱。崖嵬的訊號。厲若昕翻身上馬。
“走。”
隊伍撥轉馬頭,沿著裂谷西側的山路往上爬。山路比谷底更難走,馬蹄踩在鬆動的頁岩上一步一滑。莫鎬謙讓所有人都下馬,牽著馬走。厲若昕的左腿舊傷在溼冷的山風裡發僵,每走一步膝蓋窩就像被人拿鈍刀剜一下。她沒有吭聲,只是拄著那根舊竹竿,一步一步往上挪。阿青幾次想去扶,她都搖頭。
穿過鬆林之後,隘口出現在眼前。那是一道極窄的裂縫,嵌在兩塊巨巖之間,只容一人側身透過。裂縫邊緣的岩石被鑿出了整齊的凹槽,明顯是人工開鑿的。崖嵬己經帶著人等在隘口外了。
厲若昕轉過頭看著崖嵬。“崖嵬,你和弟兄們在外面守著。萬一有什麼變故,放訊號。”
崖嵬抱拳:“公主放心。”
莫鎬謙側著身子率先擠進裂縫。他的肩膀蹭著兩側的巖壁,碎石子從頭頂簌簌往下掉,落在他後頸上。往裡擠了幾步之後,裂縫忽然變寬了,能容一人首腰透過。厲若昕側身擠進裂縫,背蹭著冰涼的石壁,膝蓋頂著另一側。她跟在莫鎬謙的身後,火摺子的光照著前方。
甬道很窄,兩側的石壁是首接在巖體上鑿出來的,鑿痕粗獷,和黑水城地下軍器庫的風格一致。地面鋪著青石板,石板上有一層薄薄的灰。“有人走過的痕跡。腳印只有一個人的,很舊,但清理過。地上的碎石被掃到兩側堆著,專門清出了一條能走人的路。有人定期進來打掃,但不是最近。最後一次清掃,至少是幾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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