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有些顛簸,我又與陸應喝多了,所以就吐了。”
“你這個身體哪裡能喝酒?還嫌自己命太長?”成叔不認同的搖頭。
賀遷因怕被成叔發覺他所謂晚歸的真相或異樣,他加快腳步回了屋,“我去換身衣裳。”說著閃身不見。
成叔見到他這副模樣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又突然想起,他昨日出門似乎也穿著這身衣服。莫非是夜裡喝多了倒塌就睡,連衣服也來不及換?但今晨不應該啊,賀遷向來喜潔,不可能醒來後也不換身乾淨衣衫在去練武。
還是說,他壓根這一夜就未回來?可是小廝昨晚明明見到他進府,看樣子他多半是喝懵了,隨便找了間屋子歇了一晚。真是,酒害人不淺。
成叔若有所思,接著他繼續在府內巡視,走到廚房處,恰好就聽到李嬸在訓斥嚴如律:“你這個丫頭怎麼今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嚴如律自然是唯唯諾諾的道歉,臉上看著也是浮腫不已,氣色十分不好。
她聲音沙啞的道歉:“李嬸,你就原諒我這次,以後我再也不會這麼遲了。”
“你這孩子嗓子怎麼這樣了?該不會是夜裡受了風寒吧?”李嬸不由得回想起上次守夜照顧她的情景,大概也是怕了,伸手附上她的額頭撫摸溫度。
因著兩人乍然離得這麼近,李嬸低頭就見到她的耳朵、後頸有紅痕,她不及細想脫口而出:“你的脖子是怎麼了?”
嚴如律聞言像是受驚的兔子急忙掙脫李嬸,跳了了老遠,又忙拉了拉衣襟,想要把衣領拉得高一些,掩住那些痕跡,然後慌慌張張的說:“李嬸,我昨天吃了些不乾淨的東西,所以有點過敏,並沒什麼奇怪的。”
李嬸立刻接話:“你每日的吃食都是從我的廚房出品的,你說吃了不乾淨的東西,是在暗示我的手藝不好?”
“不是……我說錯了,是我偷吃了些小零嘴,所以出了疹子……”嚴如律趕緊找了另一個藉口,也不知李嬸肯不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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