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既然這樣的話,那挑戰一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雌主,你怎麼不說話了?」銀川小心翼翼抬頭,將雌主面無表情地躺在那裡,還以為自己太貪心,讓雌主不高興了,「我剛剛就胡說八道了,雌主想要雌崽或者雄崽都可以,只要是雌主生的,我都會很愛很愛他們的。」
這個答案,也算是滿分答案了。
「我想洗澡,你去弄點水吧!」
剛剛那場運動,她渾身都汗溼了,現在整個人黏糊糊的,實在太難受了。
「好!」
銀川當即變成獸型,扛起旁邊房間的木桶,跑出木屋去打水了。
見銀川出來,獸夫們自然就帶著崽子回來了,只是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去二樓,而是帶著崽子們在一樓找個角落睡下了。
銀川打好水,去抱江念念的時候,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他動作溫柔,極其小心翼翼地將人放進水裡,又秉著呼吸幫她清洗著身體。但江念念畢竟是睡著了,身體總控制在不住地往水裡滑,給他嚇壞了。
「我來幫你吧!」
銀川抬頭,看到墨池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若換做平時,他肯定是不樂意的,可眼下這種情況,萬一不小心將雌主吵醒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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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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