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周辰漁轉身,大步流星地朝店外走去。
趙川最後瞥了一眼身後抖成一團的阿蓮,將打火機揣回兜裡,快步跟上了老闆的腳步。
周辰漁這次費了很大的功夫,他聯合警方在除夕前一天,終於把寬哥給抓住了。當時寬哥正在滄海邊上的自家別墅裡請客,可那場面簡直不忍直視,裡面群魔亂舞,黃賭毒全佔。所有涉及的那些人全被帶走。
審訊室外,周辰漁作為受害者家屬,在警方的特批下被允許進行一場特殊的隔空對話。寬哥被單獨關押在對面的鐵椅上。白熾燈慘白的光線直直打在寬哥的臉上,周辰漁坐在監控室裡看著這一幕,雙眸深沉如淵。他按下通話鍵,語氣冷如冰霜,沒有半句廢話,開門見山地質問:「十五年前是你綁架的謝思雅吧?你們為什麼要綁架她,是誰指使你的?」
這句話宛如一道驚雷,在狹小的空間裡炸開。寬哥猛地抬起頭,原本還強裝鎮定的臉瞬間扭曲,瞳孔劇烈收縮,聲音因極度的驚恐而變了調:「你到底是誰?十五年前的事沒幾個人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從哪裡知道的不重要。」周辰漁雙手交疊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聲音極具壓迫感,「重要的是現在你認不認。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寬哥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他死死盯著監控的方向,試圖從那冰冷的揚聲器裡捕捉到一絲屬於人的破綻。但麥克風裡只有令人窒息的死寂,周辰漁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寬哥咬著牙,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但顫抖的尾音早已出賣了他內心的崩潰。
周辰漁冷哼一聲,低沉的聲音再次穿透揚聲器:「潘倩漣是誰,你知道嗎?」
寬哥的瞳孔猛地一縮,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他死死咬緊牙關,硬是一個字也不肯再吐露。
「你不說也沒關係。」周辰漁的語氣裡透著漫不經心的篤定,「姓潘的很快也會來陪你,相信你們老朋友相見,一定會有很多說不完的話。」
寬哥終於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突然從牙縫裡擠出一絲輕笑:「哈哈哈……我知道你是誰了。謝家人,簡直愚蠢……」
他自以為看穿了周辰漁的底牌,索性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死死閉緊嘴巴。任憑周辰漁在麥克風裡如何施壓,他都不再開口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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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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