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三人已到了臨近湖邊的燒烤棚,三張長桌拼連在一起,上面早已擺好了碗筷飲料。時令水果和幾盤精緻的冷盤,中間還咕嘟著一鍋鮮美的烏雞菌菇湯,各類醃製好的肉串蔬菜整齊地碼在烤架旁的案臺上,只待炭火升溫。
王波將手裡的搪瓷盆往桌上一擱,頗為自豪地介紹:「這兒是我堂哥的店,以後你倆饞燒烤了儘管來,提我名字,必須打折。」
寧曉君聞言,斜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吐槽:「王波,你是不是對誰都這麼大方?照你這麼打折,老闆還怎麼賺錢養家啊?」
王波渾不在意地擺擺手,笑嘻嘻地說:「你一個女孩子家能吃多少?不管怎麼算,老闆都虧不了,把心放肚子裡吧。」
寧曉君也不再跟他貧嘴:「行吧,人都到齊了嗎?什麼時候開烤?」
「人齊了,就等大家聚過來。」王波環顧四周說道。
「要不咱們先烤起來?等他們到了正好能吃現成的。」蘇鳳楠提議道。
「成,聽你的。」王波點點頭,轉身去拿啤酒。
於是,蘇鳳楠和寧曉君立刻進入狀態。烤架上很快鋪滿了雞腿。雞翅。甜腸。排骨等肉食,滋滋冒油的聲音瞬間響起。蘇鳳楠負責刷油撒料,動作嫻熟;寧曉君則在一旁專注翻面,兩人配合得行雲流水,默契十足。
第一批肉串剛端上桌,霸道的焦香便瀰漫在空氣中,勾得人饞蟲大動。
緊接著,兩人又烤了兩盤豆腐——這可是蘇鳳楠家鄉的名小吃,無豆腐,不燒烤。豆腐之後,幾條醃製入味的魚也被架上了火,烤至金黃酥脆時,原本空蕩的桌椅旁已坐滿了人。
除了班裡的十幾個同學,王波還特意叫了幾個外班的朋友,男女加起來足有二十來號人。
王波招呼大家落座,蘇鳳楠剛好將最後一條魚烤好端上桌,這才把位置還給燒烤師傅,自己順勢坐了下來,隨手將書包掛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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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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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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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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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