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來興師問罪的。
喬令鳶的心都漏了一拍,腦子正在思忖著藉口,目光已經瞥見蕭璟身邊提燈的巧鸚。
是巧鸚!
她就說嘛,蕭璟在前院書房溫書,怎麼會突然來萍水閣,看來是這個丫頭告的密!
這丫頭又是怎麼知道的?
粗活不幹,一直在默默監視她嗎?真是小瞧了!
「夫君,明日便是除夕,我特來給姜妹妹送點年禮。」喬令鳶找到了藉口,笑起來真像個和善的主母。
「姜妹妹」三個字,讓蕭璟一陣恍惚。
曾幾何時,喬令鳶口中的「姜妹妹」指的是姜玉嬈,而今,卻是指姜寶柔。
蕭璟眼波淡然,「是嗎,令鳶還這麼關心一個姨娘。」
正此時,姜寶柔小步子跑了出來,手裡捧著個湯婆子,「喬姐姐,你的湯婆子落下了。」
喬令鳶款步上前,笑意更甚,「多謝。」
姜寶柔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蕭璟,心虛地幫喬令鳶解圍,「蕭璟哥哥,喬姐姐確實是來給我送新年衣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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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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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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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