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初二,漢陽。南門是武昌兵攻破的,北門是林墨攻破的,兩路合擊,蔡毓榮守了快一個月,終於撐不住了。
南門先破。武昌兵在江面上和蔡毓榮的水師纏鬥了三天,第西天找到空隙,水師的巡邏船被調去攔截下游運糧船,南門外江面空了半個時辰,武昌兵的渡船趁著這半個時辰一口氣過了江,在南岸建立灘頭陣地。蔡毓榮派騎兵出南門反擊,但武昌兵己經上了岸,人數越聚越多,騎兵退了回去。
南門被破的時候蔡毓榮在北門城樓上。他聽見南面傳來喊殺聲,和北面林墨圍城大營的鼓聲合在一起,兩面夾擊,他手裡的漢陽從一座城變成了一個口袋。
他把康熙的死守令從懷裡掏出來,在城頭的火把上點著了。火苗從紙角開始舔,一行一行往上燒,最後只剩灰燼落在垛口上。然後是自己的印信,他把印泥盒連同官印一起砸碎在城磚上,碎瓷片濺了一地。
親兵跑上來:“大人!南門——”。
“知道了。”
蔡毓榮站起來。他沒有下令巷戰,漢陽守軍從德安之戰到現在連續作戰近兩個月,傷亡過半,存糧快見底了,援兵沒有來,水師被打散了。再巷戰只是讓剩下的人送死。
他下令東門開啟,殘部從東門往合肥方向撤。東門外是一條窄窄的官道,往東通黃州,再過江就是廬州地界。清軍殘部從東門魚貫而出,沒有人回頭,城頭的清旗開始一面一面被扯下來。
有人在喊。
“城破了!”聲音不知是守軍還是百姓,火在城樓上燒,不知道是誰點的。
林墨進城的時候天色己暗。他從北門走進來,走過城門洞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城牆上的箭痕密密麻麻,大部分是他自己的人射上去的,也有清軍的。
一個多月的攻城,他換了三種打法:試探攻城、長期圍困、南北合擊——最後拿下是因為武昌兵渡過了江。
城牆上滾油鍋翻倒在地上,箭矢滿地,火把架子燒得只剩鐵管。一鍋滾油旁邊丟著一隻靴子,靴底被油燙化了黏在城磚上。守城守到最後幾天是什麼樣的,看一眼城頭就全知道了。他獨自沿著北城牆走了一趟。
。煙冒在還角旗,旗清的截半了燒面一著釘上子柱的樓城門北,邊一在翻了空壺箭,弩弓著堆面後口垛,跡痕的戰督榮毓蔡是到上牆城。聲出敢不後在跟兵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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