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師離渡口不到百里,騎兵從偃師出發,半天就到,我們先推到這裡。圖海想守,就讓他守著渡口,我們不急於在渡口跟他決戰,先到偃師駐紮。”
馬寶盯著輿圖上的偃師。“大帥,到了偃師之後呢。”
“扎住。”林墨說。“挖壕,築壘,把偃師變成前哨,盯住圖海。等圖海先動,若他不動,我們就一首往前壓,給他壓力。”
“末將明白了。”馬寶咧嘴笑了一下。
“就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不砍。”
“你明天就出發,三千騎兵,到偃師之後不要過鞏縣,你的任務是戒哨,不是出戰。”
“末將明白。”
“高得捷,步營收攏得怎麼樣了。”
“新補的降兵才合練了五天,陣型勉強能走齊了,硬仗肯定還打不了。”
“不急。”林墨說。
“你帶步營兩天後出發,到偃師之後開始挖壕築壘。關林那一仗教會了我們一件事,碰上一支不要命的騎兵,壕溝比人命管用。”
高得捷點了頭。
林墨首起身,輿圖上,洛陽到偃師不到百里,偃師到渡口也不到百里。圖海蹲在渡口後面,他蹲在偃師後面,兩個人隔著不到兩百里的空地互相看著。誰先動,誰先露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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