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讓人不悅的味道。

“侵蝕？”

方九喃喃自語。

他沒法完全確定，因為這份感覺很淡，淡到很容易會把它跟發黴麵包的味道搞混。

但是考慮到這裡是【門】的世界，宏偉宮殿深處放著一噸發黴麵包的可能性，跟裡頭藏有侵蝕的可能性，方九覺得還是後者更靠譜一點……

廣場上的戰鬥愈演愈烈，荊棘被眾人反覆折斷碾碎，甚至是被莉雅和小潘的科技燒燬，但無論眾人使用怎樣的手段將它們“殺死”，斷裂的枝條總會立即復甦，新生的荊棘永無止境，一度要將眾人淹沒吞噬。

一腳踹開擋在面前的荊棘團，方九感到腳尖傳來微妙的刺痛，低頭一看鞋底己破了洞，洞口往外汩汩地滲著血，頓時皺起眉頭：“有點麻煩，我們得進去……”

莉雅趴在方九背上張著嘴，跟個人形哥斯拉似的對外猛噴以太雷射，一聽方九這話急忙把嘴合上，再開口時變成了煙嗓：“啥玩意？咳咳……你說啥？”

“我們得進去——”

方九拉高聲音，對所有人喊道：“去神殿裡面，這些荊棘可能源自侵蝕，純靠打我們可能一輩子都打不完！”

“那就快走！”季薇這時發出急促的聲音，“它們越來越不對勁了！”

方九順著季薇的方向望去，看見大批荊棘己經在反覆的重生中變得堅硬如鐵，渾身煥發出漆黑的金屬質感，部分荊棘凝聚成團，變成如同頭顱般的球狀物，在地上不規則地彈跳滾動，口中不斷髮出混亂的、層層疊疊的囈語。

它們在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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