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沒有一個人說話。
老臣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腰彎了下去:“……老臣仍以為此舉太險。但陛下所慮者遠,老臣不敢再諫。”他首起身,補了一句,“只是敗報傳回來那天,還請陛下別怪老臣當初說過。”
“不怪。”蕭淵說,“你說得對,朕也說得對——都對,才叫難。”
定策當殿就下了。
舊水師能出海的十一條戰船全數南下,另調市舶司一條巡船湊足十二條;天工院新造的兩條明輪護航船隨行;護送海州、江南、嶺南三地商號結隊組成的大商隊強行過峽,把這一季的貨送到南洋去。
“記住一條。”蕭淵對著兵部和市舶司說,“這一趟不是去打贏的。是去把商隊送過去,把旗子在峽口立一回。能送過去多少,就是多少;能帶回來幾條船,就是幾條。”
“可這樣一來,就是明知要輸還去。”兵部尚書低聲道。
“對。”蕭淵看著他,“正因為多半要輸,所以出海的每一個人都得知道自己是去幹什麼的。別拿必勝的話去哄他們。誰上船,把話跟誰說清楚——去了可能回不來,回不來的,名字進冊子,家裡朝廷養。”
“督師之人……”兵部尚書遲疑,“陛下屬意誰?”
殿角有人動了。
那是從海州趕來聽宣的老提督。他一步跨出班列,跪了下去。
“陛下,臣請督旗艦。”
殿上不少人回過頭。這位老將去年冬天在海州的甲板上伏地請罪的事,早傳遍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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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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