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喬舒然單薄的肩抖了一下,目光楚楚地看著他:“連淮哥哥,你生氣了嗎?”
顧連淮沒有直面回答:“這跟我生不生氣沒關係。”
“那以後無論我發生什麼事,你都會站在我這邊嗎?”像這次一樣,明知道她做錯了事,卻依舊選擇不拆穿她。
她喜歡這份偏愛。
顧連淮沒做出承諾,而是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只說了句:“舒然,我們都不小了。”
他已經耗了太多年。
他不可能一直留在原地。
—
庭院有一個鞦韆,薔薇的藤蔓纏上架子,晚風輕拂,花瓣如雨滴落在鞦韆上,空氣中都是那股淡淡的花香,如夢似幻。
宋允意把花瓣拂開,坐在鞦韆上,小臉靠在一旁,腳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思緒越飄越遠。
手機突然彈出影片電話,驚擾了這片寧靜。
接通影片,封祺越焦慮的聲音傳來:“出了什麼事,你怎麼不回信息?”
見她沒事,封祺越才狠狠地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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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婚禮,他卻突然推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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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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