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霧困極累極,坐著讓傅望琛弄,乖乖地一動不動。
結束後傅望琛把他放到床上,已經提前把絨毯給他鋪上了,他便一骨碌滾進去。
看到房間只有一張床時江霧也沒絲毫驚訝,他和傅望琛也不是沒一起睡過,甚至他覺得自己都和傅望琛訂婚了,不睡一起才不正常,顯得他們夫夫好像感情很不合似的。
反正傅望琛身上總是熱烘烘的,拿來給他暖被窩再合適不過。
山裡的夜晚本來就陰冷,現在被窩裡又潮又涼,鋪了絨毯也不行。
江霧捱了一下,立刻又從被子裡滾出來,滾到床邊,朝傅望琛張開手。
傅望琛只得又重新把他抱起來:“怎麼了?”
江霧使勁往他懷裡縮:“好冷。”
傅望琛把他渾身摸了遍,腳是有點涼。
“我去問問有沒有電熱毯。”
他說著準備把江霧放回去,誰知江霧使勁勾著他脖子,沒長腿似的,不肯下去。
“不用那麼麻煩,”江霧像塊狗皮膏藥黏人,“不是有你嗎,你抱著我就好了,就像上次在你家睡覺那樣,你身上好熱,好像一個大號的暖寶寶……”
他說著想把腳往最熱的地方鑽,用軟乎乎的聲音撒嬌:“……這麼暖和別浪費啦,就再給我暖暖腳,暖暖小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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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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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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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