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剛調來的幹警湊過來,眼裡閃著光,小心翼翼地問:“陸隊,說說臥底時候的事兒嗎,我可佩服你了!”
周圍的喧鬧似乎安靜了一瞬,許多目光若有若無地投過來。陸夜明抬起眼,暗紅色的眸子裡映著食堂明亮的燈光,卻沒什麼溫度。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極淡的、幾乎算不上笑的表情。
“沒什麼好說的。”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就是做了幾年鬼,現在……學著重新做人。”
他說得輕描淡寫,甚至帶著點自嘲。但“做了幾年鬼”這幾個字,卻像一塊冰,砸進了熱鬧的空氣中,讓周圍的溫度都似乎下降了些許。那幾個字裡蘊含的黑暗、掙扎、剝離與重塑,足以讓最富想象力的人也感到一陣寒意。
剛調來的幹警楞住了,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接什麼。旁邊的老刑警趕緊打圓場,把話題岔開。
陸夜明不再說話,端起已經涼了的茶,慢慢喝了一口。苦澀的滋味從舌尖蔓延到心底。他清楚,有些經歷永遠無法與人言說,有些傷痕只能自己反覆舔舐。那些在黑暗中與魔鬼共舞的日子,那些遊走在忠誠與背叛、生存與毀滅邊緣的瞬間,那些親眼目睹同僚慘死卻只能將悲憤和恐懼死死壓在心底的時刻……早已成為他靈魂的一部分,既是勳章,也是枷鎖。
慶功宴散去。陸夜明回到自己的單身公寓,沒有開大燈,只有玄關一盞昏黃的壁燈亮著。他脫下外套,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地洗了把臉。抬起頭,鏡子裡映出一張蒼白、疲憊、輪廓深刻的臉。額角那道淺疤,眉宇間揮之不去的冷峻,還有那縷刺目的紅挑染——這些都是那場漫長噩夢留下的印記。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唇無聲地開合,一遍,又一遍。
“我是警察。”
口型標準,卻沒有發出聲音。
“我是警察。”
他需要反覆確認,需要將這四個字刻進每一次呼吸裡。因為在齊燼城的地下室,在無數個需要扮演“夜鶯”的日日夜夜,他必須忘記自己是警察,必須相信自己是毒梟最信任的利刃之一。身份的撕裂與粘合,是比□□折磨更殘酷的刑罰。
“我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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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昭
【無cp+團寵】
江昭,快穿局綠茶部成員,被新上任的綠茶部部長直接打包扔進了盜筆小世界。
江昭:不是,沒人先過問一下我的意見嗎?
吳棠:你的意見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嗎?要是任務失敗了,我就把你扔星際監獄里去......
江昭:一串優美的電報聲飄過
江昭再次睜眼的時候,就成了一個小嬰兒。
江昭:不是,就不能讓我一穿過來的時候就是個成年人嗎?為什麼一穿過來就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年紀?又是一串優美的電報聲!
小時候的江昭,是一顆乖巧軟萌的靈珠,長大後的江昭,是唯恐天下不亂,而且還一點就炸的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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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嗖的一下過去踹翻了水蝗,
江昭:我敢叫,他敢應嗎?他逢年過節給我磕一個還差不多!
張起山剛想開口
江昭:你閉嘴!
張起山:張家人為什麼會有晚婚晚育這種東西?
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張鈤山:佛爺,咱也收斂點成嗎?
解九:阿昭,氣大傷身!
江昭:我要是有氣不撒出來,更傷身!
吳叄省/解聯環:叔,你下手能輕點嗎?我的醫保卡要刷爆了!
江昭:沒把你們兩個倒霉玩意兒打死,已經算得上是我脾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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