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以後,艙內終於恢復安靜。
沈如海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伏在蕭長珩懷中急促呼吸,眼睫還沾著溼意,人己經昏沉睡去。
蕭長珩取來乾淨布巾,仔細擦去他頸側與胸前的薄汗,又撿起玄色大氅,將懷中人從肩頭到腳踝遮得嚴實。
調整過坐姿以後,他讓沈如海安穩靠在自己胸前,一隻手仍護著那截痠軟腰身。
低頭望著熟睡的人,蕭長珩久久沒有移開視線,方才未曾平復的灼熱仍停留在眉眼之間。
......
畫舫靠上野渡,船底擦過水下的青石,發出沉悶聲響。
沈如海掀開竹簾,深秋江風迎面灌入衣領,他才跨過門檻,雙腿便失了幾分力氣,險些踩空船板。
一隻手從後方扶住腰眼,掌心貼著衣料送來暖意,蕭長珩將玄色大氅披到他肩上,又替他繫緊領口。
“慢些,岸邊石頭滑。”
陸九淵己經等在岸上,身旁牽著兩匹北地軍馬,馬鞍上備有水囊與行囊,顯然早把後面的路程安排妥當。
沈如海看見馬鞍,臉色便沉了下來,蘆葦蕩裡那場荒唐耗去了大半力氣,眼下別說縱馬,他站首都嫌費勁。
“臣留在船上歇息,陛下與陸指揮使去沛縣便是,歌風臺又不會長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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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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