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璧道:“本將軍乃醴陵大營統領劉成璧,奉邊大帥之命前來接收神刀營。請李將軍速速開門,頂香舉案,接受大唐朝廷招安。”
李天晨大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劉家二少!你們父子背叛朝廷,投身敵國,如今又引狼入室,真是可惡至極!記得去年我家少爺李雲博大鬧醴陵大營,讓你出盡洋相,而且還被撤職問罪。你今天來,肯定是藉機來瑤池尋仇,誅殺我李氏族人的吧?”
劉成璧見他提起過去的醜事,很是惱怒。他想到不久前,在袁州馬馥湘住處碰見李雲博,恨得牙根癢癢,但他如今是翰林學士,深受皇帝器重,得罪不起。於是壓住怒火,笑道:“李統領說什麼呢!如今,我們都是大唐臣民,一家人,尋什麼仇啊!而貴府公子今年考中進士入了翰林,今後我等還得仰仗貴府呢!麻煩將軍快快開門,別誤了交接大事。”
李天威道:“神刀營是由原來的瑤池鄉勇兵丁改編,名義上是大楚國的邊關大營,實際上是我瑤池李氏的子弟兵。你劉將軍說要接收,就接收嗎?你有種的話,就攻進來!”
劉成璧怒道:“說話者何人?竟敢不受招安、抗命不從?”
“劉氏小兒,你管我是誰!”李天威罵著,又對身邊兩位兄長說道,“大哥,三哥,老五的手早就癢了,讓我出城殺殺他的威風,如何?”
“反了,瑤池李氏反了!”劉成璧暴跳如雷,狠狠地說道,“你怕老子不敢攻城嗎?區區兩三千鄉勇,能對抗大唐朝廷和邊大帥幕府嗎?”
“有什麼不敢!”李天晨大怒,對李天威說道,“五弟,你出城去好好教訓這個狗東西!”
“得令!”李天威一拱手,下了城樓,點了五百兵馬殺出城來。劉成璧措手不及,被殺得丟盔棄甲往南邊逃去。李天威也不追趕,得勝回營了。
劉成璧率領殘兵敗將逃到小瑤一帶,將近下午申時。見沒有人追來,就下令安營紮寨,埋鍋造飯。可是,早上出發時,大家都認為會在收編後的瑤池神刀營歇息,然後起程去瀏陽接受縣衙,因此,帳篷、糧食、炊具等野外宿營的所有物資,幾乎一樣未帶。聽到這個情況,本來就滿懷憤懣的劉成璧頓時火氣,摑了副將一個耳光,罵道:“一干飯桶!今天怎麼辦,都等著捱餓是吧?”
副將被打了一掌,雖然來了氣,但仍然忍著,對他說道::“劉將軍,眼看天色已晚,我們人生地不熟,一旦他們追過來,還不束手就擒?不如我們先撤回醴陵,將情況稟報邊大帥,再作計議,如何?”
劉成璧又踹了他一腳,罵道:“遇到一點挫折,就想溜,哪有一點軍人風範!知會各部,進村掠食!吃飽喝足,我們就強攻瑤池!”
副將也火了:“有本事你和瑤池李氏幹去,打罵屬下,算什麼本事!皇上登臺拜帥時,就約法三章,你要進村擾民,就是抗旨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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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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