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兄弟，不說這個。”陳遠航擺擺手，“但我被市局邊緣化了，現在是以個人名義帶出來的幾個信得過的兄弟。周永勝還在上面壓著，我能給你的支援有限。”

“不用你硬頂。”秦牧吐出一口青色的煙霧，眼神在路燈下顯得異常鋒利，“周永勝馬上就要自顧不暇了。”

東海省。臨海的一棟豪華別墅內。

沈同輝靠在真皮沙發上，把一部只能單線聯絡的衛星手機扔進面前的壁爐裡。火舌捲過塑膠外殼，散發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面容普通得讓人轉頭就能忘。

“一號清除計劃失敗了。”男人聲音沒有起伏，“幽靈的反應速度和反偵察能力，超出了系統評估。死士己經自盡，沒有留下線索。”

沈同輝端起桌上的紅酒杯，輕輕搖晃著暗紅色的液體。

“我早說過，不要用你們那種粗暴的方式去惹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人。”沈同輝喝了一口酒，“現在好了，國安下場了。”

“國安查不到遠洋貿易集團的核心賬目。”男人說，“資金鍊己經切斷了。”

“你太小看那個叫沈默的人了。”沈同輝冷笑，“國安只要盯上你，不需要鐵證也能讓你寸步難行。不能等他們順藤摸瓜找過來。”

沈同輝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海面。

“臨江市那根線，切了吧。”

男人微微皺眉：“馬文龍在青雲縣經營了二十年，他手裡掌握著我們大量的基礎資金流。現在切了，損失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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