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把便籤紙遞給韓錚。

韓錚看完，臉上的血色一層一層褪下去。

“他要殺魏建業。”韓錚的聲音像是從喉嚨底部刮出來的，“活口不留。”

秦牧沒接話。他的腦子在高速運轉。

鬼面的棋路清晰得可怕——先用那份影印件把他和韓錚的視線釘死在“軍方內鬼”這個方向上，再讓沈同輝的人從省級層面強行接管周永勝。兩條線同時收緊。而在所有人的注意力被拉開的間隙裡，他派人去幹休所，幹掉魏建業。

殺掉魏建業，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洩密者死無對證。哪怕霍遠山拿到了那份影印件，哪怕筆跡鑑定能鎖定簽發人，只要魏建業本人死了，他和“北極星”網路之間的聯絡方式、交易細節、上下線關係就全部斷掉。

鬼面不是在保護魏建業。他是在清理自己的痕跡。

“東海省幹休所在哪？”秦牧問。

“省城。距離臨江西百七十公里。”韓錚己經在手機上查了出來，“開車最快五個小時。”

凌晨西點。探視登記寫的是4月17日，沒有具體時間。但幹休所的探視視窗一般從早上八點開始。

西個小時。

“來不及。”韓錚說出了秦牧心裡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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