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十秒。

沒有署名，沒有來由，號碼不在他的通訊錄裡。“幽靈同志”四個字用的是他在部隊裡的代號加正式稱謂——能這麼叫他的人，不超過十個。

臨江軍分割槽三號樓。

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臨江的軍事設施分佈。軍分割槽大院在城東，三號樓是機關辦公區，平時不對外。二層——他不知道二層是什麼單位。

他沒有回覆這條簡訊。

手機揣回口袋，他站在公交站牌下，看著一輛462路開過去，車上擠滿了去上班的人。

有幾種可能。

第一種，霍遠山的安排。老首長透過沉默帶話說“該動的時候別猶豫”，但他從來不是一個只帶話的人。趙鐵柱被調到柳河鎮就是他在暗中布棋。現在秦牧在臨江的事越鬧越大，他再落一子也合理。

第二種，退伍時的系統觸發機制。他的身體資料在國防部有備案，雙手是“特殊管制級別”。他在廢棄礦場打了唐坤十二個人，雖然影片被沉默壓下去了，但系統那邊是不是收到了什麼訊號？

第三種——有人在試探他。

秦牧排除了第三種。能查到“幽靈”這個代號的人，不需要用試探這種低階手段。

他攔了一輛計程車回住處。

路上他給趙鐵柱發了條訊息：“醫院的事你盯著，今天別聯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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