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亮自然不會在言語什麼。因為完顏亮一直都是想著能像完顏宗弼一樣,在大金國內當個實打實的權臣。因此此番也是一直都在完顏宗弼的身邊,想要著重表現一下。
完顏宗弼又豈能不知自家侄子的心思,又因為完顏亮有之前太原一戰的敗績,這讓完顏宗弼很是擔心自家侄子的實際戰場指揮能力。因此這次南征以來,完顏宗弼一直都是把完顏亮帶在身邊的。
戰場之上,最先開始頂不住的就是宋軍左軍的牛皋部。本來在牛皋部宋軍所在的戰場之上,金軍,宋軍,感染者三方亂作一團的初期,牛皋還能靠著岳家軍的出色的訓練基礎,快速重新組織陣型,以阻擋金軍和感染者的進攻。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牛皋部士卒之中居然也出現了感染者。一開始宋軍士卒們都以為這些士卒是在與感染者的交戰之中被感染者感染的,在忍痛砍掉同袍的腦袋之後也都沒當回事。直到牛皋部在後方備戰,一直沒與感染者打過照面計程車卒之中也出現了感染者,整個左軍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當有左軍士卒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卻又找不到原因的時候,一種恐慌的情緒就開始在在宋軍之中蔓延開來了。左軍之中勉力維持著軍陣的牛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整個左軍就在這種恐慌的情緒之下勉力作戰,牛皋明顯能感覺得到,左軍陣列開始搖搖欲墜了。
然而牛皋畢竟身經百戰,很快牛皋就想明白了。是弓箭,宋軍左軍士卒會發生屍變的原因就是弓箭。弓箭手在雙方士卒接陣之後,為了避免誤傷在家士卒,就不會再繼續拋射戰線上計程車卒了,而蕭仲恭的弓箭手卻是在宋金雙方士卒接陣之後,繼續用箭矢拋射宋軍後方計程車卒。
牛皋那時只以為金軍是為了壓制住自己後方計程車卒,讓自己前方的宋軍士卒與後方備戰計程車卒之間拉開距離,相互脫節,不方便彼此支援,輪換士卒,因此才讓金軍士卒拋射箭矢的。現在想來,必然是這箭頭上塗了屍毒,因此這才讓金軍士卒拋射自己後方的宋軍,以達到儘可能多的感染宋軍士卒的目的。
牛皋想到這。狠狠的啐了一口,惡狠狠的罵道,“不要臉的金賊。”
隨即牛皋又開始重新組織部隊。“傳令,受傷的,中過箭的,都出列。”
隨著牛皋的號令一級一級的傳下去,牛皋的左軍之中已經有約三百人走出了左軍的陣列之外。牛皋更是直接策馬到這些士卒身旁。
牛皋的視線掃過這些共同浴血的袍澤兄弟之後,強壓著心中的不忍說到,“兄弟們,金狗的箭上有屍毒,與感染者交戰受傷也會感染這點我也不必多說,我牛皋實在不忍心捨棄你們。但是別無他法。今日要想贏,就得舍了各位兄弟。也只有舍了各位兄弟,還在軍陣之中的那些兄弟才有可能能活著回去。”
牛皋說著,翻身下馬,然後居然是直接雙膝跪倒在地,直接就是一個響頭磕在了地上。“各位兄弟先一步走好,牛皋晚些就去地府給你們賠罪。”
牛皋一番話說完,依然跪在地上沒有起來。而那些出列的人卻都是深呼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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