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許逸曉猛地站起身來。
他後退了一步,雙腿併攏,站得筆首,然後當著許向海和白歆越的面,彎下腰,深深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大躬!
“爸,媽!”許逸曉保持著鞠躬的姿勢,聲音洪亮卻帶著一絲顫音,誠懇地道歉,“對不起!以前的我,實在是太渾了,太對不起你們這麼多年的栽培,讓你們替我操了太多的心!我向你們認錯!”
“離開你們的羽翼,我才明白自己有多離譜。”許逸曉保持著九十度的鞠躬,聲音發顫,隨後慢慢首起身,硬朗的臉上扯出一個十分不好意思的笑容,眼底卻透著股狠勁兒,“過去我闖了太多禍,成天讓你們追在我屁股後面收拾爛攤子……我知道,不管是作為親生兒子還是養子,我以前那些大少爺做派、那些幼稚的舉動都太混賬了!”
許逸曉死死盯著二老,一字一句說得非常堅決:“但請你們放心,我會讓你們看見我的痛定思痛!我會讓你們看見我的改變!”
聽見這話,許向海和白歆越眼眶再次一熱,心裡感觸良多。
“好!好小子!”許向海猛地站了起來,大步走到許逸曉面前,寬厚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你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並且能硬下心腸改過自新,就是好樣的!一個人,任何時候開始改變都不晚!爸相信你,以後你憑自己的本事,只會越來越好!”
看著這對父子紅著眼眶互相打氣的模樣,白歆越抹了抹眼角,破涕為笑:“哎喲,你們父子倆擱這兒站著說什麼呢?快坐快坐,你倆個子拔那麼高,我還得仰著脖子抬頭看你們,脖子都酸了!”
這句玩笑話一齣,堂屋裡那股子沉重壓抑的氣氛,至此終於輕鬆了些。
自從許司言“犧牲”的噩耗傳來,許家己經太久太久沒有過這麼輕鬆的時刻了。
現在能看見許逸曉浪子回頭、如此爭氣,對痛失愛子的許向海和白歆越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般的極大慰藉。
“對了,逸曉好久沒嘗過媽的手藝了吧?”白歆越站起身,挽起袖子,“今晚想吃什麼,你儘管說,媽去廚房給你安排!”
許逸曉一愣,連忙擺手去攔:“媽,別忙活了,要不咱還是出門下館子去吃吧?我來請客!我現在每個月津貼都攢著,早就不像以前那樣大手大腳的花錢了。仔細算算,長這麼大,我好像還沒拿自己的錢請你們吃過一頓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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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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