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太陽如同一個巨大的鍛鐵爐,只是站在陽光下片刻便把人炙烤的汗流浹背。
已經在北河河岸上已經忙碌了一個上午的一眾工匠更是渾身上下都溼淋淋的,如同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
不過面對酷熱,這些工匠的臉上沒一個露出不滿與不耐的神色。
反而滿是興奮的齊聲喊著號子,拉動繩子將鐵質的轉輪一點一點拉高吊起,再小心翼翼的放進打製好的磚木混合框架中。
在轉軸固定在轉輪的正中心後,一眾工匠們短暫的發出歡呼聲後,立刻再次拉動繩索,將大轉輪與先前立起的小轉輪咬合在一起。
站在涼棚裡的李信不明白工匠們在做什麼,但從工匠們激動的神色能看出這個組裝的這個物料一定很了不得。
很想問問一旁正在煮著麵條的黃品,可想到還在跟這小子處於置氣中,只是冷冷哼了一聲。
“您可是隴西侯,做過大將軍的人。
已經半個月了,您至於還和我這樣生氣嗎。”
黃品雖然在燒水煮麵,目光卻時不時的看向李信。
從李信臉上的表情變化,已經猜出個七七八八。
先是笑嘻嘻的再一次主動開啟腔搭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黃品朝著齒輪努努嘴,給李信解釋道:“水車那邊一旦下水,兩個轉輪就能借著水力轉動起來。
前邊那個鐵臺還有豎起的橫州與架子,是放鍛鐵錘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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