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覺得這一案的兇手,就是你吧。”撒微笑說著把票投進了大主唱的投票箱,接著仰天長嘯:“這一次我不要再當明燈了啊!”
“哎呀,太難了,太難了……今天確實有點難啊,老人家感覺體力有點經受不住考驗了。”晨唱跳念念叨叨的走進了投票間:“因為只有大和張兩個人說他們今天去過公共區域,如果他倆都說真話的話,那難度就太大了,所以我最後還是覺得張和大兩個人之中一定有一個人撒了謊。如果張說謊的話,就是從賈穿梭完之後,從13:05到13:30分這前半部分有25分鐘,然後大老師去換完弦之後呢,從13:35到14:05也是小於30分鐘的時間,用這兩個時間段來作案我覺得是有可能,但是也有難度。”
“如果大說謊的話,他的時間是相對完整的,他可以有一個完整的40分鐘的作案時間。我覺得這個相對來說可能性會大一點,作案的時間會更充足一點。”
晨唱跳分析完之後,將手裡的票投給了大主唱。
接下來進行投票的是郭練習:“最後經過我們對於整個作案過程的還原,確定了這個案發現場其實是在何的房間裡面,跟何關係比較好的人,也就是賈張撒還有大四個人出於對何的保護提前了自已的殺人計劃。”
郭練習繼續分析道:“最合理且最有有作案時間的其實是大。因為他13:30到13:35在娛樂室的這段時間是更有可能目擊到甄去到何的房間,然後臨時起意殺害了甄並且製造了這些計劃,這個時間點才是比較順理成章的。”
大主唱走進投票間,十分利落地把票投給了賈跳舞:“別的我就不說了,說那些都沒有用。對我來說這一票不是賈跳舞就是張中寶,我以說現在我要投的就是你了。走你。”
最後一個進行投票的是何美男:“這一案真的不知道怎麼投,我們可以判斷是甄為了尋找為什麼我會知道下了毒、換了藥的這個證據去到了我的房間,然後被兇手撞見。因為某件事情兇手突然情緒激動,改變計劃在我的房間裡殺了他。也就是說,甄在我的房間裡面的什麼舉動會激怒這五位其中的一個。”
“在這裡呢,我排除了吳高音,甄有可能是傷害了他愛的這個郝男人的這個人,她既不知道有安樂宕機器也不清楚甄給她換了藥這件事情。所以,她如果是在我的房間看到甄做什麼事情,她最多可能就是問他,你對我的男人做了什麼,不太可能被激怒。”
“那麼剩下的這四個男人都有可能啊。比如說,賈看到甄正鬼鬼祟祟,他就說你是不是又在偷東西?我的機器是不是你偷走了?張和撒都是知道換藥這件事情的,這個是他們有可能和甄產生爭執的原因。大是知道甄用機器殺了自已妻子的事情,他可能看到甄鬼鬼祟祟會說你是不是又想殺人?這樣也會和甄發生爭執。”
“大主唱雖然他對今天的演唱會也很有感情,但是這個感情更多的是他對自已的好朋友賈跳舞的,這是他臨終之前最後一個心願。他其實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對我有什麼樣的意義,所以他雖然也為了保護朋友幫我還原了現場,但是他並沒有想到兩點十分一定不能破壞這個演唱會的情形。張中寶他可能沒有賈跳舞和撒微笑對於我恢復記憶的願望這麼迫切,但是因為他是把我回去的這個人,他應該確保睡著的我在兩點十分的時候會出現在大家視野裡面,這樣才有可能把我保護起來,而不會把我帶到所謂的案發現場。在張這件事情上,我覺得我投不下去。所以從這個邏輯上來講,我今天雖然覺得大老師玩得非常的好,但是我還是隻能投得下去他。你是不是你呢?我的大主唱。”
何美男分析完畢,把手裡的票投給了大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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