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萬一十一點的時候甄不在房間裡呢?”吳比甜反駁。
“他跟甄約了十一點在家裡有事情。”大記者和蒲攝像也幫何藥藥辯駁,他們也不覺得何藥藥會用雙保險這樣的手法。
聽了大家的反駁,吳比甜對自已的想法也沒了信心。
“但是我又覺得確實是有疑點,因為藥藥這個確實很奇怪。你十一點要在這個房間裡準時下一個瞬間會致死的毒,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其他人會不會來……”魏點選看向何藥藥。
“你們不會的,因為我們約的是十二點,而且我們約的地點是在天台。”何藥藥淡定應對,順便再來了一個反擊:“其實我覺得魏這個也有點奇怪,因為他是去殺人的。他如果打的這個動作很慌亂,我覺得OK,說得過去。然後他雖然後面有一個時間是必須趕回去做這個直播,但是這個裡面還是有一定的時間去確認一下這個人我打沒打死的。”
“但是這個死者是死於藥啊,如果我既有藥又有錘的話,我是知道他今天十點到十點半是有采訪的,如果我給他杯子裡下了這個藥之後,他極有可能一會來就要喝這個東西,然後我最後做的那個不在場證明上去的時候,我只是檢查就好了,沒有必要帶錘子啊。”魏點選為自已辯白。
撒時裝坐在所有嫌疑人的最邊上,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大家的反應,尤其是何藥藥,不停在指證每一個人的疑點,撒時裝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我有一個建議,就是我們每個人可以反推一下自已的故事線,我們殺人的理由是不是足夠充分。”鷗好房提出了一個新的推理思路。
“說起來她最充分啊,可是她是最乾淨的。”大記者指著吳比甜說道。
“我想說從我的角度來看,如果我想殺他的話,首先我不會把蛋糕什麼的留在那裡,我為什麼留一個東西讓你們知道我去過了。第二,如果我想殺他的話我有大把的時間,我為什麼非要選這六分鐘。第三,我今天去甄那裡是他讓我去送蛋糕,我是被動被叫過去的。”吳比甜有理有據的反駁讓自已的嫌疑急劇降低。
“第二個,撒時裝。”鷗好房從最邊上開始點人。
“這位美女,你哪位啊?”撒時裝假裝自已不記得了:“欸,我們這麼多人為什麼坐在這裡啊?幾點了?你們GGS的聚會開始了嗎?甄樓主呢?他怎麼沒來?”
“快,好好說,別跟這兒玩失憶。”鷗好房送了一個白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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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棠被颱風卷出窗戶,摔成了粉碎性骨折。昏迷間,她聽到了丈夫季淮和他軍醫朋友的對話,一字不漏,清晰又殘忍:“右腿粉碎性骨折,肩膀有穿刺傷,還有完全脫落的十指甲片......季哥,嫂子這次傷得不輕啊,你當時明明就在宿舍樓,為什麼不去救她?”
“我要先去拿婉婷的照片,那是我唯一一張和婉婷的合照,我不能失去它。”
軍醫嘆了口氣:“你對婉婷也是用情至深了,想當初蘇家兩姐妹只有一個省城工作名額,如果蘇婉棠留下當播音員,那婉婷就只能去縣裡的文工團,你為了讓婉婷能順利留在省城,捏著鼻子娶了蘇婉棠,把她忽悠到這鳥不拉屎的荒島上,欸,婉婷知道你的付出嗎?”
“她不需要知道,我只想默默守護她。”
真相來得猝不及防,所有的困惑和無奈,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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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的兩人卻完全沒發現她的不對勁。
結婚兩年。
簡初瑤發現自己的贅婿丈夫和她結婚只是為了幫妹妹報恩。
她傷心欲絕,轉頭直接讓律師擬了一份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陸承允知道我死了,會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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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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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