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水的金兵哨站,立在兩道山樑之間的隘口上。
這位置選得不錯——卡在騾道最窄處,北面是陡坡,南面是河。哨塔是松木搭的,三層高,塔頂插著一面褪色的金國旗。塔下有馬棚、一間營房、一口井。營房是用石頭壘的,頂上蓋著松枝和泥巴。
韓鐵衣趴在河對岸的灌木叢裡,把哨站看了小半個時辰。
“換崗了。塔上一個人,營房裡大概十五六個,還有兩個在馬棚那邊。”
他回頭看我。
“白天不好打。哨塔太高,我們的人一露頭就被看見了。等到夜裡。”
我搖頭。
“夜裡他們反而警覺。就現在。”
“現在?”
“他們剛換崗。換下來的人困,換上去的人還沒醒透。這時候最松。”
韓鐵衣想了想,點了下頭。
阿古帶著六個人繞到哨站北面的陡坡下面。那坡看著陡,但阿古說能上——坡上全是碎石和枯草,腳踩上去會滑,但坡頂離哨塔只有二十步。二十步,從坡頂衝到哨塔,金兵最多射出一輪箭。
“一輪也夠死人的。”韓鐵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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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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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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