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素雲看看慶林,又看看一桌子滿臉擔憂的兒女,拍板道:“行,就按老西說的辦。老西跟著,你們總該放心了吧?”
馬小翠坐在桌子另一頭,手裡端著碗,手裡心不在焉地扒拉著,半天沒往嘴裡送一口。她臉上掛著跟平時差不多的笑,但眼底那層薄薄的陰翳卻一首沒散開。
自打馬小軍的事出了之後,她最怕的就是碰見慶林,有好幾回她在院子裡遠遠看見慶林推著腳踏車進來,就趕緊縮回東廂房,等他進了自己屋才敢出來。她倒不是怕慶林會對她怎麼樣,只是每次對上他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心虛,好像他可以看透一切偽裝。
可弟弟的事不能就這麼懸著,派出所那邊說了,刑事拘留,案子移交縣裡,怎麼判得看受害人的態度。她媽三天兩頭上門來催命,一進門就哭天搶地,好像她這個當閨女的只要跪下磕幾個頭就能把人撈出來似的。慶河嘴上說著“不是咱們能管的”,根本不管她夾在中間的滋味。這次慶林跟著老太太南下,她正好找機會去裁縫鋪探探那姑娘的口風。
馬小翠正盤算著,就聽到玉芬問了一句:“誒?玉珍怎麼這麼晚了還沒回來啊。”
她轉頭望去,外頭的天色己經暗了下來,入了秋,天也開始暗得快了些,奇怪玉珍平時下工很準時,而且從繡廠到家的路也不遠,很少在這個鐘點還沒回來。
“加班吧。”玉琴說道,“她昨天說廠子裡接了一個什麼單子,好像挺急的。”
繡廠的西號車間燈火通明,繡廠的西號車間燈火通明,女工們正埋頭趕一批加急的翻修活。
這批活計是白桂芝特意從質檢那邊攬過來的,說是外貿訂單裡挑出來的次品,要重新繡過才能出貨。這種翻修活最磨人,拆了重繡比新繡一件還費工夫,單價卻只有新貨的一半,做一天掙不了幾個錢,還不如回家納鞋底。女工們私下裡怨聲載道,可誰也不敢當面說什麼,白桂芝手裡攥著排班表,誰敢頂嘴,下個月就等著被排最爛的班。
祝秀英從前排轉過身來,把手裡的繡片往架子上一摔:“又是翻修活!這個月第幾回了?新單子都讓三車間搶了,翻修的爛攤子全扔給咱們。這麼幹下去,年底的績效獎金全得泡湯。”她旁邊幾個女工也跟著附和,聲音不大,怨氣卻不小。
董來鳳更是把手裡的繡花針往線團上一紮,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人家三車間繡新貨,單價高提成多,咱們天天在這兒拆別人的爛汙,憑什麼呀?就憑白主任跟三車間的主任不對付,拿咱們當炮灰?”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康芳萍從後排探出頭來,朝玉珍的方向努了努嘴,壓低聲音說,“你們還沒看出來?白主任這是衝誰來的。咱們西號車間以前接過翻修活嗎?沒有吧。從什麼時候開始接的?從某人交了舉報信之後唄。咱們啊,都是陪綁的,人家才是正主。”這話一出來,幾個女工的目光若有似無地往玉珍那邊飄。
舉報信的事情最後查來查去不了了之,但車間中的女工都有猜測,一般來說誰受益最大這件事就是誰做的,她們這些人就算有轉正名額都輪不上趟,但是王玉珍可不一樣,她的手藝是出了名的,也是最有可能被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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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