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送鹽的,按約定,償還借糧的利息,還有換回我們的人。”
蕭虓這才讓人通知了蕭河。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接到訊息的蕭河帶著一隊人馬匆匆趕來。
經過清點,雪橇上卸下的礦鹽足有七千餘斤。
“蕭兄弟!”夜號搓著手,一臉討好地湊上前,“這是償還上次借的那一萬斤糧食的本息,再加上換回部分俘虜的4500斤鹽。另外......我們出雲大首領說了,還想再借一萬斤糧食。”
蕭河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堆鹽,冷聲道:“按王上定的章程,糧食可以借。但是俘虜,這次你們一個也帶不走。”
一直沉默的鷹眼急了:“為什麼?!鹽都在這兒了。”
“要怪就怪你們自己。”蕭河毫不客氣地打斷他,“你們慎部落有失信的前科。王上說了,要麼一次性拿來一萬斤鹽把賬平了,要麼就把人留下當人質。這七千斤,只夠還糧債的。”
鷹眼正要發作,夜號想起出雲不可衝突的命令,連忙一把拉住他,轉頭對蕭河賠笑道:“蕭兄弟,這鹽實在難採啊!為了這批貨,我們都凍死好幾個兄弟了。通融通融?”
蕭河不為所動:“規矩就是規矩。至於新借的一萬斤糧食,這次可以給你們稻米,那東西比土豆更經餓。”
“稻米?”夜鴞一愣,隨即面露難色。
出雲借糧的真實目的,除了以此為名保持接觸。刺探情報外,更重要的是想要獲得土豆這種高產作物的種子。他們隱約知道稻米他們隱約打聽出來很難種植,還要用水泡著,掌握不好分寸萬一泡死了可得不償失,還是堅持要借土豆。
慎部落的隊伍被勒令在蜜蜂山北麓的一處背風坳裡紮營,等待第二天裝運糧食。
冬夜的寒風呼嘯,營地裡燃起了幾堆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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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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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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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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