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對蕭松說,“磚你儘管拉。兩萬塊今天就能裝車。不夠的話,你報個數,磚廠這邊加緊燒。”
蕭松看著磚廠裡熱火朝天的景象,由衷地說:“河哥,你真行。”
“都是王上心善,我只是傳個話。”蕭河擺擺手,神情卻嚴肅起來,“不過有件事你得先辦,把那些草木灰運走。王上既然要存,必定是重要的東西。放在磚廠,萬一淋了雨。被風吹了,咱們月餘的積累白費了。”
蕭河算過,每燒1萬磚需柴約12噸柴,每萬磚產灰360公斤,不知不覺積攢了有近4噸,90箱了,如今這類木板箱已經堆積成山,在不運走要擴建防雨棚儲存它們了。
“成!”蕭松雖然不知道這灰有啥用,但既然是河哥吩咐的,又說是給王上的,立馬拍胸脯保證:“我這就裝車。拖拉機斗大,一車能拉三四十箱。今天我加班運完。”
蕭松駕駛的拖拉機轟鳴著遠去,帶走了那二十多天來僅有的兩萬塊合格成品,也帶走了蕭河積攢的草木灰。
喧囂散去,牛溝窯磚廠重新迴歸了枯燥的勞作節奏。蕭河站在高處,手裡拿著那塊記滿了資料的木板,眉頭緊鎖。
資料是冰冷的,也是殘酷的。
從八月底開窯至今,整整二十二天。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甚至抽調了蕭石和呂石這樣的骨幹,結果呢?兩萬塊合格磚,卻伴隨著驚人的九萬塊廢磚。
蕭河的指尖劃過木板上那一行行觸目驚心的數字,他雖然不懂具體的工藝,但他管著物資總管,每一筆賬都在心裡:這意味著至少一千八百立方米的黏土被浪費,意味著一千多噸寶貴的木柴化作了無用的煙塵。
平均每人每天只能產出不到五十塊磚。雖然蕭河並不知道古代手工磚窯熟練工可達100-150塊/人。日,但他那種敏銳的管理者直覺告訴他,這個效率太低了,浪費太大了。
“王上沒罵,是因為王上寬仁,也是因為這是新活計,有學習實驗的成本。”蕭河合上紙筆,目光沉沉,心想:“不能把王上的寬仁當成理所當然。要是照這個廢品率繼續下去,別說王上能否接受,我個人就接受不了這種觸目驚心的浪費。”
現在婉部被借調走了一部分老弱去幫忙,剩下的七十多人全是精壯勞動力。這正是提速的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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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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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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