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得了嗎?”石敢當往前踏了半步,劍氣掃得使者的錦袍微微顫動。
“敢當。”林縛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收劍。”
石敢當猛地轉頭,眼睛瞪得像銅鈴:“公子!”
“收劍。”林縛重複道,指尖在案上的鹽糧賬冊上劃過,“韓邦是鹽渠盟的一員,沒有確鑿證據,不能動。”
使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剛要說話,陳默突然撞開房門衝進來。
“公子!找到了!”他把青銅碎片和密信往案上一放,“箭簇有毒,和白狼部的一致,密信雖看不懂,但火漆是韓邦的!”
使者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玉杖“當”地掉在地上。
石敢當的劍再次舉起,這次離使者的咽喉只有寸許。
“還敢說不是你?!”
“夠了。”林縛按住石敢當的劍背,目光如冰,“使者,三日之內,我要看到韓邦的解釋。在那之前,驛館四周會有兵士‘護衛’,使者最好別亂走。”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主渠的幾個分水口,暫時由鹽渠盟兵士接管,韓邦的糧船,等戒嚴結束再放行。”
使者的臉徹底白了,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縛起身往外走,經過陳默身邊時,低聲道:“找個懂西域文的,把密信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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