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 章 劍,不止於此
“錚——!!!!”
那一聲劍鳴,並不是單純的聲音,而像某種橫貫萬古的鋒芒,在天地之間驟然顯形,隨後狠狠壓落。它落下的瞬間,虛空先是一滯,緊接著像被無形重錘砸中般向內塌縮,音波化作實質般的漣漪層層擴散,所過之處,空氣扭曲,靈氣崩散,連光線都被壓得出現了短暫的彎折。
顧玄策只覺得識海猛然一震,彷彿有一柄劍直接斬入神魂深處,“轟”的一聲,他整個人眼前一黑,聽覺瞬間被剝奪,緊接著劇痛才遲遲傳來,鮮血順著耳孔不斷溢位,滴落在衣襟之上。他下意識張口,卻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見,只能看到遠處無數修士同時捂住頭顱翻滾,有人七竅流血,有人直接跪倒在地,神情扭曲,甚至有修為稍弱者,當場神魂崩裂,倒地不起。
秦浩臉色驟變,幾乎是在劍鳴爆開的同一瞬間,猛地一步踏出,靈力強行護住周身,他一把抓住顧玄策衣領,聲音在對方耳中已經變得模糊,卻依舊帶著強行壓住的驚駭與急促:“不能停,這一劍不是給我們看的,是給那位準備的,再慢一步,我們連餘波都扛不住,馬上退,退得越遠越好!”
他說話的同時,整個人已經拖著顧玄策向後暴退,腳下虛空被踏得層層塌陷,兩人身影化作殘影接連閃爍,而那劍鳴的餘波仍在擴散,彷彿沒有邊界一般,將整片天地都拖入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寂靜之中。
因為此刻——
劍天寂手中的那柄木劍,已經不再是“劍”。
它沒有光華,沒有異象,甚至連一絲鋒芒都沒有外洩,但正因為所有氣機都被壓入最深處,那種“靜”,反而比任何驚天動地的威勢都更危險。就像一座沉寂了萬古的火山,將所有熔岩壓在地底最深處,表面看似平靜,一旦爆發,便是毀滅性的傾覆。
劍天寂低頭,看著那柄陪伴自己千餘年的木劍,指尖緩緩劃過劍脊,動作極輕,像是在觸碰某段早已塵封的過往。他的聲音不高,卻在此刻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帶著沉重的分量:
“此劍隨我一千三百年,起於凡木,未入名器,卻陪我走完了整條劍路;它曾在北海之上斬落妖皇頭顱,也曾在南域踏平一座聖地,更在最艱難的一戰中,飲過聖者之血,從那以後,它再未出鞘。”
他說到這裡,微微抬頭,目光越過層層空間,落在遠處的獨孤求敗身上,那雙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眸,此刻卻第一次燃起了真正熾烈的光。
“獨孤求敗,你的劍已經走在道上,而我這一生所求,也不過是看一眼更高的路在何處;你配得上它再出一次,也配得上我用盡一切來試你這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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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妖妃聞言舔了舔紅唇:“原來夫君你好這口啊,早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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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沒想到,我卻永生了...
直到三千年後,終於有人發現了我的存在。
竟然要我出去相親?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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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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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