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楠搭在門閂上的手便收了回來。
程懷安走的時候說過讓她在家等訊息,他若真有什麼重要的事說,要麼自己回來,要麼託營裡相熟的兵卒送封信,絕不會找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陌生人來傳話。
況且他們之間早就約定過,若真要傳什麼要緊的信,用拼音來寫,旁人看了也只當是鬼畫符,誰也破譯不了。
所以,來者不善,麻煩還是上門了。
比她預料中來得快,程懷安那頭估摸著還沒來得及去找韓將軍吧。
她腦子裡飛快的過了一遍,面上卻半分不顯,出口時聲音甚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什麼話啊?你就在外頭說吧,我聽著呢。”
外面安靜了片刻,像是在掂量怎麼措辭。
那個男聲再次響起時,語氣裡添了一抹沉重,壓得低低的,“那個……沈娘子,這話得當面說,挺要緊的,關乎程大人安危的事。”
沈楠的眼底掠過一絲寒光,這可真是不作不死,那就別怪她出手了。
“行,你等等,我這就開門。”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了兩步,不緊不慢的走到灶房門口,彎腰從案板底下摸了一把剔骨刀,往腰後一別,衣襬落下來正好蓋住,不露半分痕跡,這才折回門口,拔了門閂。
“吱呀”一聲,院門開了半扇。
外頭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莊稼漢,麵皮黝黑粗糙,穿著件灰撲撲的短褐,踩一雙沾了泥的靴舊子,臉上堆著熱絡的憨笑,看著人畜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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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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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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