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一切是真的,他真是被掉了包的孩子,那他的母、宋翠雲同志這樣怨恨也是應該的吧。
紀成詡沉默地低著頭。
可宋翠雲情緒的宣洩開了口,就不會這樣輕易地理智回去,她拽著紀成詡的衣領道:“他那些罪都是替你受的,是你,是你佔了他的窩,搶了他的家,是你害他小小年吃不飽飯,還要挑著擔子去修水庫!”
筒子樓裡的隔音不是那麼的好,聲音一大,就能順著窗戶、順著門地跑了出去,雖說聲音聽不真切,可這動靜是怎麼也掩不住的。
咚咚咚——
“翠雲啊,翠雲啊……”屋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屋內的這對母子無暇顧及,“大過年的別跟孩子置氣兒,有什麼話等過了年再說。”
還要過年?
她親兒子都在外頭受苦,她還能等到過完年?
一直歪靠在牆上發怒氣的宋翠雲一下站了起來,急匆匆地就往外頭跑。
“翠雲……”
咚——門被狠狠甩到一起。
”這是怎麼了?”屋外地聲音疑惑地很。
屋內,紀成詡也很想問一句: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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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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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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