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晝的理智早就被酒精和這個吻燒得一乾二淨,他渾身燥熱得厲害,指尖顫抖著去解自己的衣釦,動作笨拙又急切。
舒棧看著他這副情難自已的模樣,大腦裡的弦“嗡”的一聲,徹底斷了。她俯身下去,替他解開襯衫的扣子,指尖劃過他溫熱的皮膚時,引得他一陣輕顫,喉間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悶哼。
溫晝的動作停了下來,任由她擺佈,眼神里滿是依賴。
溫晝怎麼可以如此勾人啊!這不是引人犯罪嗎!舒棧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她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一字一句,勾得人心尖發顫:“我們玩點刺激的,怎麼樣?”
溫晝的眼神茫然得很,像只迷途的小鹿,輕輕“嗯?”了一聲。他骨子裡就是個傳統的乖孩子,青春期那點懵懂的好奇,也不過是偷偷翻了一本被同學藏在書包裡的小黃書,除此之外,對這些床上的花樣,簡直一竅不通。
舒棧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看著他懵懂的模樣,舔了舔唇角,循循善誘道:“我的床頭櫃裡,放著我新買的皮鞭。我待會兒……抽你幾下,好不好?”
溫晝的瞳孔驟然收縮,像是沒反應過來,輕輕“啊”了一聲。
那些光怪陸離的畫面,已經在舒棧的腦海裡翻湧起來。她怕他不懂,又補充道:“情趣罷了,你放心,我有分寸,輕輕的,不會弄疼你。就算真有點什麼,我第一時間送你去醫院,嗯?”
溫晝的喉結滾了滾,沒說話,後背的冷汗,卻在一瞬間冒了出來,順著脊椎往下淌,涼得刺骨,剎那間,酒醒了一大半。
舒棧還在眼巴巴地看著他,眼底的期待幾乎要溢位來:“怎麼樣?嗯?好不好?”
溫晝猛地從她身下掙了出來,動作快得不像喝醉的人,他撐著床沿站起身,臉色白得厲害,聲音卻異常堅定:“不行。”
“溫晝!”舒棧沒想到他會拒絕得這麼幹脆,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她看著他轉身就要走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你給我回來!不行就不行,大不了我們按部就班來,你走什麼走?”
溫晝站在臥室門口,背對著她。客廳的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他的理智徹底回籠,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抱歉,舒棧。剛剛是我失態了,我們不該這樣的。你……早點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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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八歲到二十四歲,祝顏卑微追了陸庭琛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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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是瘋了。
直到那日姚青榆在相看時當眾孕吐,他才發覺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什麼清醒克制?通通都不要了,
他甘願為她夜夜沉淪。
【盡量接近歷史向+女帝+非爽文+慢熱文+女主單身】
【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針對歷史有部分改編
*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文案】
穿越成了皇帝的女兒,嬰兒朱予煥還沒拍手慶祝,就發現了兩個大問題。
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朱予煥:……不想活了,但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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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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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