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周玦確實不是流連花街柳巷的人,也聽不出來沈雲笙這般說辭完全就是虛情假意的套話。
他見沈雲笙說著說著還真要哭出來了,剛剛還滿是探究,陰雲密佈的鳳眸立刻被慌亂取代,握著沈雲笙手腕的手立刻就鬆開了,頗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孤不會納妾,過去不會,以後也不會。”
周玦的聲音很輕,承諾卻很重。
“王爺此話當真?”沈雲笙方才還被水霧籠罩著的杏眼立刻就綻放出了光:“王爺這般說,本宮可是真的會當真。”
“自是真的。”周玦語氣鄭重地承諾,漆黑的眼瞳裡一片認真。
沈雲笙聞言粲然一笑,那一笑便是連春日開遍漫山的芳華都失了顏色。
金黃的陽光從窗外照進屋內,灑在沈雲笙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烏髮間的蝴蝶彷彿都被那陽光給賦了生命,雙蝶翩飛,輕盈相伴。
—
從周玦的書房出來月見才後知後覺地道:
“殿下竟這般心悅駙馬,奴婢跟在殿下身邊這麼久還沒見過誰人能讓殿下這麼傷心,奴婢這就去將那引得殿下傷心的馬伕人殺了!”
月見一張俏臉寒若冰霜,提著劍就要去為自家公主分憂。
“回來回來!”不等沈雲笙開口,凡煙就拉住了月見:“你傻啊,沒看出來公主剛才虛情假意的,明擺著是哄駙馬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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