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一大截的治療時間來看,沈書均常常都在假想。
假想著,究竟是他真的如趙直鄰所說的那樣,病入膏肓的不輕,還是他自己的意志力太過於頑強了?
居然在面對所有人都聞風喪膽的電擊治療下,能夠堅持那麼久的時間。
看來,他想自己必須下點猛藥了。
不然只靠這電擊治療的話,根本就對他起不了絲毫的作用。
之後的時間裡,沈書均又在這間他自個專屬的病房內休息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然後才拿起一旁前扔在黑色軟皮沙發上的黑色外衣。
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刻,沈書均面色慘白,四肢全身無力,腳下虛浮的很。
一些過路的路人瞧見他俊逸不凡的五官,紛紛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自身的注意力,但當都注意到了他走路的姿勢,和再加上那慘白無色地面,瞬間又聯想到他是剛剛從這家醫院走出來的。
這些重重跡象,一下子就讓那些先前對沈書均頎長勁瘦的身形,完美無缺精緻的五官臉龐瞬間消失不見。
從而緊忙換上的是一連串的不可置信。
這麼完美,長相極好的少年,居然有那方面的疾病,真是可惜了!
當沈書均坐上沈家的車回到沈家的時候,沈藝早就在家裡準備了給他補身的湯藥等物品。
聽到門外傳來有順有序地腳步聲,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雜誌的身影連忙抬起頭來,她一邊將視線從手中的雜誌上移到門口那邊,一邊揚出聲來道:“阿均,你回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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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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