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廢話都沒有。

張樺心裡那個氣啊。當初逼我走的是你們，現在倒好，厚著臉皮跑過來要授權、要版權？臉皮得多厚才幹得出這種事？

其他電臺也一樣，早就給他下了封殺令。雖然他沒去投簡歷，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投過去也沒人敢收。可現在呢？封殺完了，又跑來要版權？裡裡外外的好事都讓你們佔盡了？

不賣！

張樺全都拒絕了。

不過冷靜下來想想，不管是其他電臺還是京城電臺，能死乞白賴地跑來買《鬼吹燈》的版權——哪怕只剩下十幾期的有聲版權——這本身就說明了業內有多看好這部小說，或者說，他們心裡都清楚《鬼吹燈》有多牛。張樺靠這一部書，把深夜欄目的收聽率打到了全國同時段第一，還破了全國零點深夜時段的收視紀錄。連廣播電臺的深夜檔都被他壓了下去。這是什麼概念？

所有電臺的同行都明白，誰手裡有《鬼吹燈》，誰就有了收聽率。就算只剩十幾期，就算只剩幾期，就算只是個深夜欄目，《鬼吹燈》照樣是《鬼吹燈》，其他深夜節目根本沒法比。所以他們才一個接一個跑來搶授權，連京城電臺都拉下臉來湊熱鬧。

沒過多久，電話又響了。

張樺本來不想接，猜也能猜到又是電臺的人。可一看號碼，他只能苦笑一聲，不得不接。”喂，小張。”電話那頭是京城電臺文藝頻率總監趙國洲，“幹嘛呢？半天才接電話，該不會還睡著呢吧？”

張樺清了清嗓子：“沒有，趙總監，早就醒了。剛接了一個小時的電話。”

趙國洲心裡門兒清，“全是衝你那有聲版權來的吧？”

“可不是嘛。”張樺笑了笑，“這您也能看透？”

趙國洲語氣不鹹不淡，“不是看透，是早就知道。我打電話來也是這事。剛後勤那頭的讓你給拒了吧？臺里舍不得《鬼吹燈》，又讓我出面。他們曉得你跟領導層不對付，就想著拿錢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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