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場長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裡滿是信任和讚許：“老王，你辦事，我放心。”

回到保衛部，王西川把所有人召集起來，開了個會。

十五個人圍坐在會議室裡，火爐燒得正旺，爐膛裡的木柴噼裡啪啦地響著。大青趴在他腳邊，大黃趴在大青旁邊，兩條狗擠在一起取暖。窗外寒風呼嘯，窗戶上的霜花結了一層又一層。

王西川把情況說了一遍，然後佈置任務。

“從今天起，分成三班。”他在黑板上寫下一二三班的名單，“一班跟我，負責後半夜巡邏，從凌晨一點到早上七點。二班跟老白，負責白天的巡邏，從早上七點到下午一點。三班跟小趙，負責前半夜的巡邏，從下午一點到凌晨一點。”

梁滿倉舉手問：“王科長，我跟誰？”

“你跟小趙一班。”王西川說，“老梁，你對林場周邊的山路熟悉，小趙他們不認路，你多帶帶。”

梁滿倉咧嘴笑了：“沒問題。”

小趙推了推眼鏡，臉上有些緊張，但還是挺首了腰板：“王科長，我一定完成任務。”

錢胖子縮在角落裡，臉色不太好。他搓著手，欲言又止地看了王西川好幾眼。上次進山訓練他就差點凍傷，現在要在零下西十多度的天氣裡巡邏，他心裡發怵。

“錢師傅，你有啥話就說。”王西川看著他。

錢胖子支支吾吾地說：“王科長，我……我這身體，怕扛不住。零下西十多度，在外頭待半夜，不得凍死？”

王西川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錢師傅，你要是覺得自己幹不了，可以跟我說，我安排你幹內勤。但你如果還在保衛部，就得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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