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硯舟還在往臨濟趕。
馬背上的顛簸在第一個時辰裡還硌得柳硯舟大腿內側發疼。
他從前騎馬的機會不多，偶爾在青州城外騎過幾回短程，都是慢悠悠的散步，從沒像今夜這樣縱馬飛馳過。
可到了第二個時辰，他的身體像是漸漸適應了那種起伏的節奏，胯骨隨著馬背的擺動微微調整著角度，握著韁繩的手從僵硬變成了鬆弛，連呼吸都跟上了馬蹄踩地的頻率。
鄭娥策馬跟在他身側，藉著月光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意外的審視。
她記得一個時辰前柳硯舟上馬時那股子生澀勁兒，兩腿夾馬腹夾得太緊，上身繃著，像一根被人立在馬背上的竹竿。
可此刻他的腰背己經自然而然地彎出了一道恰好的弧線，整個人像是被那匹馬揣進了懷裡似的，顛簸時身體的起伏與馬背的律動幾乎同步了。
“你以前騎過馬？”鄭娥側頭問了一句，風把她的話送進柳硯舟耳朵裡，帶著碎碎的尾音。
“沒有正經騎過。”柳硯舟的聲音也碎在風裡，可他的目光一首望著前方的路，沒有偏頭看她。
鄭娥沒有說話，只是在心裡暗自驚歎，這人學東西未免也太快了。
她見過許多練武的苗子，初次上馬至少要三五日才能把身體放軟、跟上馬的步子。
柳硯舟一個時辰便做到了，靠的全是他在馬背上不斷微調的本能，像是身體本能，幫他校準著每一個角度。
馬蹄踏碎月光和枯草，在空曠的官道上留下一串急促而沉悶的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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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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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主角：韓平
（注意：輔助李家，不喜勿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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