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嚴肅鬆下來一些,可那層疑慮還沒完全散盡:“那你跟我說清楚,她到底是誰?總有個來處吧?”
柳硯舟見他咬住不放,知道不把話說圓了今日是過不去了,便嘆了一口氣,斟酌著道:“估計是知州大人的護衛,讓她護我一程,就這麼簡單。”
李書意聽了之後果然沒有再追問下去。他沉默的看著柳硯舟,迎上的是柳硯舟坦坦蕩蕩的目光。
李書意心裡那根繃著的弦總算鬆了大半,可他還是最後叮囑道:“妹夫,我不管她是不是知州大人安排的,可她到底是個年輕女子,你注意分寸。我妹妹那個人……”他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收拾人可是有一手的!”
柳硯舟首接扶額,這都哪跟哪啊?
不過當他想起李書群那張溫溫柔柔的臉,剛強又首接的態度。他將那塊剩了一半的蔥油餅拿起來又咬了一口,認真地點了點頭:“大哥放心,我對得起自己,也對得起她。”
李書意看了他好一會兒,確認這話是真心實意的,這才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又停了一步,側過頭看了柳硯舟一眼道:“餅趁熱吃,涼了就不香了。”他說完便帶上門走了。
柳硯舟坐在燈下,望著那扇合上的門,又低頭看了一眼盤子裡剩下的那塊蔥油餅。
餅面金黃酥脆,邊緣微焦,還帶著剛出鍋的油潤熱氣,他拿起來咬了一口,咬到中間的時候發現裡面夾著薄薄的一層蔥花和肉末,鹹香在舌尖上化開,裹著秋夜裡微涼的空氣一起吞進肚子裡。
他嚼著那塊餅,心裡愈發無奈,他有種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感覺,這些時間不是你努力便能避免或者逃避便能躲開的事。
像是有一把推手,在推著柳硯舟前行一般。
柳硯舟吃完餅便準備睡覺了。
就在這時,窗上發出了兩聲輕輕地叩響。接著窗戶輕輕被開啟,一道俏麗身影在窗上滑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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