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的笑聲還沒落盡,陸家傳己經走到了場地中央。
他雙手負在身後,目光掃過東西兩側,最後落在柳硯舟臉上,微微一笑:“柳公子,對聯講究對仗工整、平仄協調,考驗的是巧思。可詩詞一道,講究的卻是意境、氣韻、格調,遠比對聯更難。柳公子既然能對出三個上佳下聯,想來詩才也不在話下!”
他頓了頓,聲音微微提高:“今日第一輪,咱們不比對聯,比寫詩。不限題目,不限體裁,一炷香為限,全憑公子心意,如何?”
這話一齣,滿場譁然。
“寫詩?比寫詩?”
“對聯和寫詩可不一樣!對聯有上聯可以照著對,寫詩可是要從頭做起,起承轉合,哪一樣不得講究?”
“柳西郎能行嗎?他才多大?就算讀過幾年書,作詩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忘了?他可是對出了三個下聯的人!寫詩應該也不差吧?”
“那不一樣!穗州來的那些學子,聽說個個都是詩詞高手,尤其是那個穿竹青色長衫的,叫什麼來著……據說在穗州書院詩會上拿過頭名!”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穗州書院每年都有詩會,能拿頭名的,那得是什麼水平?”
“柳硯舟這次懸了。”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嗡嗡嗡地響成一片。
臨濟因海朝對而在最近一段時間裡揚名,臨濟的人自然不希望柳硯舟輸,可是現在看來似乎臨濟的文風要被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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