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長貴站在院子裡,皺著眉拼命攔著老太太:“老太太,你說話得有證據!我這西合院住的全是正經人家,你說抓姦就抓姦?別在這兒鬧事!”
老太太斜了他一眼,嗓門更大了:“你是她什麼人?這麼護著她?那騷娘們是不是你姘頭?不然你這麼著急攔著幹嘛!”
她說著抖了抖手裡的花褲衩,“你看看!她連褲衩都沒來得及穿就跑回來了!這要不是有鬼,我把這褲衩吃了!”
吳長貴還想再說話,老太太不耐煩了,扭頭朝後面跟來的人一擺手:“都給我去砸門!我今天非把那騷娘們揪出來不!”
幾人應聲就衝了過去,掄起拳頭砸張家院門,“砰砰砰”震天響,邊砸邊罵:“白香蘭!滾出來,別縮在裡頭裝死!”
張家屋裡,白香蘭嚇得整個人縮在炕角,捂著胸口臉色發白,衣服凌亂,頭髮也還散著,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張援華、孫秀娥、陳晴、張援軍幾個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孫秀娥先忍不住了,壓著嗓子問:“媽,外頭咋回事?誰在砸咱們家門?”
白香蘭嘴唇哆嗦了兩下,還沒想好怎麼編,外頭的砸門聲更響了,老太太的罵聲穿透門板:“不要臉的老狐狸精!勾引我家老頭子!褲衩子都不要了就跑!你躲!我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孫秀娥看著白香蘭的目光都變了:“媽……你、你到底幹了些啥?”
白香蘭嘴唇抖著:“我……我沒……”
“沒個屁!”孫秀娥臉漲得通紅,抱著孩子站起來,聲音壓得又急又氣,“人家都堵上門了,你褲衩子都讓人拿手裡了!這都怎麼回事啊!”
張援華還試圖護著白香蘭,壯著膽子走到門邊,衝外面喊了一聲:“你們別砸了,再砸我報公安了!”
老太太在外面叉著腰,嗓門比他還大:“報,你趕緊報!讓公安來看看你媽乾的好事!我看公安來了抓誰!你們首接把門給我撞開,出了事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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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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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帥又有錢還命短,不愧是她的天選老公,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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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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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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