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兩人手拉手出了門。
剩下的三人收拾著殘羹剩飯。
蘇眠端著盤子:“你弟媳婦真是啥活不幹。”
秦楠洗著碗:“她不愛做家務,衣服都是讓阿楓洗的,飯是阿楓做的,有時候甚至連襪子都是阿楓給她穿的。我剛知道的時候也覺得離譜,後來看多了就習慣了。”
蘇眠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還端著那個空盤子,聽得一愣一愣的:“那姑娘是幹啥的?這麼大小姐脾氣呢?”
秦楠洗著碗,頭也沒抬:“寫小說的,在網上寫。”
“寫小說?靠譜嗎?”蘇眠把空盤子放在灶臺上,語氣裡帶著一種世俗的精明,“那玩意兒能掙幾個錢?又不是什麼正經工作。”
秦楠正要接話,外面擦桌子的穆青忽然開了口。
她手裡攥著抹布,慢慢直起腰,金絲邊眼鏡後面的眼睛垂著,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寫小說啊,我認識幾個。大部分都混得不太好,靠這個吃飯不太現實。偶爾有能掙到錢的,算是運氣。”
蘇眠看了穆青一眼,又看了看秦楠,識趣地沒接話。
秦楠把手裡的碗往水池裡一擱,“啪”的一聲,水花濺起來:“玩就玩唄,反正是我弟媳婦兒,沒工作我養著,又不是養不起。”
蘇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了回去。
秦楠轉過身,靠在櫥櫃邊沿,雙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目光從穆青身上掃過去,嘴角彎了一下:“不過人家還真不用我養。稿費比我開民宿掙得多多了,就前幾天人家還賣了本版權,具體多少錢我沒問,反正阿楓說夠在市中心買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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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