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賀兒！”鄭凱看見他，跟看見親人似的，“你去哪兒了？我跟你說，我剛才看見王組藍被撕了，太快了，我都沒看清是誰！”

“我知道。”陳賀把他拽到更深的陰影裡，那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鄭凱被他這陣仗給唬住了，也跟著緊張起來：“你知道？你知道是誰？”

“李辰。”陳賀壓低了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辰哥？”鄭凱的眼珠子，瞪得溜圓，“不可能吧？辰哥那人，多老實啊。”

“你傻啊！”陳賀恨鐵不成鋼地戳了一下他的腦門，“這就叫賊喊捉賊！你不想想，從抄哥第一個出局，到剛才王組藍，這才多大功夫？這犯人，不是對咱們瞭如指掌，就是有神仙幫忙。你想想，誰有這個本事，能把保強那麼個老實孩子，從辰哥身邊給撕了？”

鄭凱的腦子，也轉過彎來了。

是啊。王保強，那可是把李辰當護身符的。

“那……那怎麼辦？”鄭凱有點慌了，“就咱倆，能幹得過辰哥？”

“幹不過，也得幹。”陳賀眯著眼，那股子算計人的勁兒又上來了，“咱們不能硬來，得智取。你聽我的……”

他湊到鄭凱耳邊，嘀嘀咕咕地，說了半天。

鄭凱聽著，眼睛越來越亮，最後，一拍大腿，壓著嗓子喊：“高！賀兒，還是你腦子好使！”

“那是。”陳賀得意地一揚下巴，“走，找李辰去。今天，我就讓他這頭牛，知道知道什麼叫關門打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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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鼓/花鮮，1

語無/屎狗臭，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