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六!把軍務丟給本戰神,自個跑到小棠這裡博寵!”祁玄怒氣衝衝地走進幽獵的營帳,一把將景曜從野棠腿邊揪了起來,“自己的活自己幹!”
“四哥,我就是過來上交一下教育基金。”景曜被拎著後領,虎耳耷拉下來,一臉無辜。
“小棠,你看他,一回北境就有了私房錢。”祁玄鬆開景曜,轉頭就朝野棠告狀,那語氣活像景曜背地裡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是,我這是……四哥你跟我說我父親在南海商行的私房錢,他給了我一半當封口費。”景曜立刻解釋。他可是全家最老實的虎,從不藏私。那六百萬他一分沒留,全轉給野棠了。
“什麼封口費?”一道帶著涼意的聲音忽然從帳門口傳來。景瑛不知什麼時候折了回來,正好站在門口,把景曜的話聽了個一字不落。
氣氛瞬間僵了。
景曜虎耳一豎唰地躲到了野棠身後,只露出半張臉,尾巴都繃直了。
景瑛緩緩走進來,目光如刀,從景曜臉上刮到祁玄身上,最後定在祁玄身上:“戰神大人,還煩請你說說,什麼南海商行的私房錢?什麼封口費?”
戰陽整隻虎都不好了。他拼命給祁玄和景曜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
景曜只當沒看見——他是答應不說出去,但誰知道母親會突然折回來,還正好聽見。要怪只能怪北境營帳太不隔音。
祁玄倒是瞬間換上了看好戲的表情,冰藍色的豎瞳裡閃著精光:“想知道?”
“想。”景瑛點頭,聲音平靜得可怕。
祁玄默默從自己的儲物戒指裡掏出一塊烏沉沉的搓衣板,板面光滑,還泛著深海沉木特有的冷香:“南海特產,深海沉木,蛟龍族六百年工匠純手工精心打造,訓夫專用。一口價,一百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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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飛機上和一個陌生男人做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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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對他又懼又怕,還不忘接近他的目的,勾引他
他最討厭這種不自量力的女人
剛想把她趕走……她卻在他發病時,徹夜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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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