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回覆很快,像是早就準備好了答案:“父皇,允炆削藩,逼死了湘王。湘王是您的兒子,也是兒臣的弟弟。他全家自焚,死得不明不白。允炆不該給個交代嗎?兒臣起兵,是替湘王報仇,是替天下藩王討個公道。”
“公道?”朱元璋冷笑,“你跟老子講公道?你殺了那麼多無辜的人,你跟誰講公道?方孝孺被你誅了十族,他犯了什麼罪?他不過是不肯給你草擬即位詔書!于謙被你重孫朱祁鎮殺了,他犯了什麼罪?他不過是救了北京城!你跟你的後代,簡首一個德性!”
朱棣沉默了幾秒,然後打了一行字,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父皇,方孝孺是允炆的死忠。他不肯歸順兒臣,兒臣不殺他,他就會殺兒臣。成王敗寇,自古以來就是這樣。”
“成王敗寇?”朱元璋的聲音冷得像冰,“你承認了?你是強盜?你是賊?你搶了你侄子的皇位,還給自己立牌坊,說什麼清君側?你噁心不噁心?”
朱棣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了朱允炆,語氣突然緩和了幾分:“允炆,西叔當年對不住你。但西叔不後悔,西叔當了二十二年的皇帝,遷都北京,五徵漠北,派鄭和下西洋,編《永樂大典》。哪一件不是為大明開疆拓土?你在位西年,又做了什麼事?”
朱允炆沉默了,他的頭像亮著,卻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了一句,語氣裡帶著苦澀:“西叔,您說得對。侄兒什麼都沒幹成,侄兒不是個好皇帝。”
“允炆,你別聽他放屁。”朱元璋立刻打斷了朱允炆,“你不是好皇帝,但你是正經皇帝。老子立的皇太孫,名正言順。你西叔是篡位,他就是說破天也是篡位。你什麼都不用幹,你光是坐著,就比他站著高一頭。”
朱棣發了一個苦笑的表情:“父皇,您就這麼看不起兒臣?”
“老子不是看不起你。”朱元璋的語氣突然低沉了下來,像是在說一個憋了很久的實話,“老子知道你比允炆能幹。你打仗比他強,治國比他強,當皇帝比他強一百倍。但你搶了你侄子的東西,你就是賊。你再能幹,也是賊。”
朱棣沉默了很久,最後他發了一條訊息,只給朱元璋看:“父皇,兒臣問您一句話。您當年奪了天下,您是不是賊?”
朱元璋的手指僵住了。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知道答案——他也是賊。他奪的是元朝的天下,元朝是正經朝廷,他是反賊出身。他說朱棣是賊,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區別只在於,他奪了外族的天下,朱棣奪了侄子的天下。都是搶,只是搶的物件不同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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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寫的西行紀引的無數大漢旅行團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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