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終於開口了，語氣低沉得像悶雷，每個字都帶著火氣：“允炆！你給老子出來！”

朱允炆沒有回覆，他的頭像灰著，紋絲不動，像一塊沉默的石頭。

朱元璋又發了一條，語氣帶著幾分慌張：“允炆！你曾奶奶走了，方孝孺走了，你也要走嗎？老朱家剩下的不多了！你回來！”訊息發出去之後，顯示“己讀”。依然是己讀不回。

朱棣的頭像也亮了，他發了一個表情包——一隻獵犬在地上嗅來嗅去的圖，配了一行字：“找到他。”

這個表情包一出來，群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常遇春氣得頭像都在抖：“棣兒！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找了他六百多年了，還沒找夠？鄭和的寶船都被你派出去七次了，你到底想怎樣？”

朱棣的回覆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後脊發涼：“我只是問問。他要是跑了，我能找到他。六百多年前沒找到，現在也許能找到。”

常遇春罵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憤怒：“找到他又能怎樣？再殺他一次？他己經死了幾百年了！你殺了他，方孝孺能活過來？你做夢！”朱棣沒有回答。他的頭像亮著，卻一個字都不說了——他大概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徐達這時候說了一句，語氣沉穩，像是在勸架：“建文皇帝不是死了。他只是下線了。他的頭像灰了，但名字還在。也許他在看著我們，只是不想說話。我們可以等他。”

李善長也附和了一句：“跟當年在南京城裡消失一樣，人沒了，但故事還在。”

朱元璋@了朱棣，語氣嚴厲得像審犯人：“朱棣，你逼走了允炆。你滿意了？他躲了六百多年，好不容易在這個群裡露了面，你又把他逼走了。”

朱棣沉默了片刻才回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父皇，兒臣沒有逼他。方孝孺走了，他自己難過了，不想說話了而己。”

朱元璋罵了一句：“放屁！你當著群裡的面說‘清君側’，你跟方孝孺吵了三天三夜，你把方孝孺逼死了，允炆能不難受？你現在高興了？”朱棣沒有辯解。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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