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我救了你,但也確實……趁你意識不清,佔有了你。”厲行舟的聲音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艱難地擠壓出來,帶著不容錯辨的愧疚和坦誠,“你可以罵我趁人之危,可以恨我。我無話可說。但是,讓我忘了它,我做不到。”
他頓了頓,目光緊緊鎖著她的背影,彷彿要透過那層單薄的睡袍,看進她劇烈掙扎的心裡。
“不是因為慾望得到滿足,而是因為……在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你還活著,還在我懷裡,還是熱的。你不知道,當我衝進那間屋子,看到顧衍那個畜生要對你不軌時,我……”他的聲音哽了一下,眼底瞬間漫上猩紅的後怕與暴戾,但很快被他強行壓下,“晚晴,我差點就失去你了。又一次。而這一次,可能再也找不回來。所以昨晚,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確認你的存在,想用最首接的方式告訴你,也告訴自己,你還在這裡,屬於我。我知道這很卑劣,很自私。但如果你要我道歉,我可以道歉一千遍,一萬遍。如果你要我補償,我的命都可以給你。唯獨……要我忘記昨晚,我做不到。那是我確認你平安的唯一方式。”
他的話語,沒有了往日的冷靜算計,也沒有了上位者的強勢,只剩下一個男人在最深的恐懼和失而復得後,最原始、最笨拙也最真實的剖白。沒有華麗的辭藻,卻字字沉重,砸在夏晚晴早己兵荒馬亂的心上。
她依舊沒有回頭,但裹著睡袍的肩膀,幾不可察地,微微聳動了一下。垂在身側的手,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帶來尖銳的刺痛,才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冰冷。
“我說了,是意外,是藥物。”她重複,聲音更冷,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厲行舟,別給自己找藉口,也別……給我增加負擔。我們之間,早就該結束了。這次你救了我,我……謝謝你。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回國後,一切照舊。協議婚姻,互不干涉。昨晚的事,就當從未發生。”
說完,她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強忍著身體的極度不適,快步走進了相連的浴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也隔絕了他所有試圖傳遞過來的目光和情緒。
厲行舟獨自坐在凌亂的大床上,看著緊閉的浴室門,聽著裡面隱約傳來的、壓抑的水流聲,緩緩閉上了眼睛,臉上是深深的疲憊和無力的痛楚。
他知道,她又在逃了。用冰冷的殼,將自己緊緊包裹起來,拒絕他的靠近,也拒絕承認自己內心可能己經產生的、哪怕一絲一毫的動搖。
一場“意外”,一個“感謝”,就想將昨夜那場生死邊緣的緊密相連,徹底抹去。
可能嗎?
他睜開眼睛,眼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與執著。
晚晴,有些東西,一旦發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記忘易輕會不也……心,得記會。記忘易輕會不也……心,得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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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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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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