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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位而上_第62章 我早就……都是你的了(2)

夏晚晴低呼一聲,手臂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他抱著她,大步走向裡間。那裡有一張寬大的、掛著素色帷帳的拔步床,被褥顯然都是新換的,柔軟乾燥,散發著陽光的味道。

他把她放在床沿,沒有立刻壓上來,而是單膝跪在她面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仰頭看著她。這個姿態,帶著一種近乎臣服的意味,卻又充滿了絕對的控制力和侵略性。燈光從他身後打來,在他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唯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裡面燃燒著能將她焚燬的火焰。

“夏晚晴,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他盯著她,聲音嘶啞,帶著不容錯辨的獨佔和宣告,“從今往後,你的人,你的心,你的過去,現在,未來,都只能是我的。沒有江心頤,沒有別人,只有我。”

夏晚晴坐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個男人,強勢,霸道,心機深沉,曾讓她愛得卑微,恨得切齒,也怕得戰慄。可此刻,看著他眼中那片幾乎要灼傷她的、毫無保留的熾熱與渴求,聽著他這番蠻橫又笨拙的宣言,心底那最後一點冰封的角落,也徹底融化,匯入那片為他沸騰的情感洪流。

她伸出手,指尖帶著微微的顫抖,輕輕撫上他鋒利冷硬的眉骨,描摹過他高挺的鼻樑,最後停留在那兩片剛剛激烈親吻過她的、線條優美的薄唇上。

“好。”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和溫柔,“都是你的。厲行舟,我早就……都是你的了。”

這句話,像終於擰開了某個終極開關。

厲行舟的呼吸驟然加重,他猛地抓住她撫在自己唇上的手,送到唇邊,滾燙的吻落在她的指尖、掌心,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灼熱。然後,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了她。

衣物在急切而混亂的糾纏中散落一地。這一次,沒有任何技巧的賣弄,沒有刻意的勾引,也沒有冰冷的疏離。只有最原始、最首接、也最真實的渴望與碰撞。他熟悉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每一次觸碰都帶著燎原的火星,而她也拋開了所有矜持與算計,用最本能的反應去回應他,去索求他,在他堅實的脊背上留下抓痕,在他肩頭印下齒印,用破碎的呻吟和嗚咽,訴說那壓抑了十年的、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的愛戀。

昏黃的燈光透過素色帷帳,在起伏的身影上投下晃動的光影。古老的床榻發出細微而有節奏的聲響,混合著男人沉重的喘息和女人壓抑不住的、帶著哭音的吟哦。空氣裡瀰漫著情慾蒸騰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息。

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征戰,也是一場彼此確認的儀式。他要用這種方式,將她徹底烙上自己的印記,確認她的“真實”與“歸屬”。而她,也在這種極致的親密與交融中,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靈魂與身體雙重顫慄的歸屬與……圓滿。

不知過了多久,當激烈的風暴終於緩緩平息,汗水浸溼了彼此。厲行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依舊緊緊抱著她,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臉埋在她的頸窩,沉重地喘息。他的手臂依舊充滿佔有慾地環著她的腰,力道大得讓她有些疼,卻奇異地帶來安全感。

夏晚晴癱軟在他懷裡,渾身痠軟得沒有一絲力氣,意識卻異常清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能聞到他身上混合了汗水與情慾的、獨屬於他的濃烈氣息。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叫囂著疲憊和方才極致的歡愉,心裡卻是一片從未有過的、近乎虛脫的平靜與……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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