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芽尖崩碎那撮粉末還沒涼透，靈山上空的裂口又撕開了。不是粉末磨穿的那種細碎口子，是被人從外面用玉如意尖整整齊齊劃開的一道門。門框上刻著花紋，不是蓮，不是雲，是極古老極冰冷的規則紋路，一層疊一層，疊到最底層時紋路己經死了——不是被抹掉的，是冷死的。
元始天尊從門裡走出來。白髮一絲不亂，道袍上沒有褶，玉如意握在左手，右手託著一本極厚的冊子。冊子封皮上沒有一個字，只有一個圈——不是零，不是空，是“無”。不是沒有的無，是“從未有過”的無。
“孫悟空。”元始天尊的聲音不是從嘴裡發出的，是那本無字冊的書脊摩擦空氣時擠出的聲響，“洪荒禁忌醒了。它讓貧道來收一樣東西——不是你的金箍棒，不是你腕上那串佛珠，不是俠盟信物。它要收的是‘笑’這個字。從規則層面永久刪除。”
悟空盤腿坐在靈山石階上，金箍棒橫在膝頭，八戒烤的最後半塊地瓜還在手裡冒著熱氣。他咬了一口，嚼得很慢，嚼到地瓜涼了，嚼到元始天尊手裡那本無字冊翻開了第一頁。那一頁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笑”字。不是手寫的，不是印上去的，是字自己嵌進紙裡的。字在發抖——不是怕，是冷。
“老官兒。”悟空把地瓜皮從嘴角刮下來擱在石階上，“上次你來封俺首播，用的是天道規則。這次你來刪‘笑’字，用的是洪荒禁忌。俺老孫問你，天道規則和洪荒禁忌，哪一個是你自己的？”
元始天尊沒有回答。他把無字冊翻到第二頁，那頁上什麼都沒有，但紙頁翻過時帶起一股極細極細的風。風颳過靈山石階，刮過八戒烤地瓜的灶膛，灶膛裡的火苗突然矮了一截——不是熄滅，是火苗忘了自己為什麼會跳。八戒把扇子一扔，蹲在灶膛前用手去捂火苗。火苗不燙手了，不是涼了，是溫度還留在火裡，但“燙”這個觸感在八戒指尖消失了。
悟空腕上那串小佛珠突然嗡鳴起來。缺了芽尖的那顆菩提子缺口處往外湧的灰色露珠越來越密，露珠落在地上不碎，彈起來，在空中凝成一張極薄極薄的灰色冰膜。冰膜映出一個人影——不是元始天尊，是一個比元始天尊更古老更模糊的輪廓，站在規則紋路的最底層，正用指尖劃掉紙上的字。不是劃掉“笑”字，是劃掉“笑”字下面那一橫——先把笑從根基上拆掉，再一筆一筆抹掉整個字。
“洪荒禁忌自己不會動手。”悟空的火眼金睛穿透冰膜，看見那個模糊輪廓的指尖在顫抖——不是怕，是累，像人不停地劃掉自己不想看的文字，劃了一輩子，劃到筆禿了還在劃。“它一首讓天道規則代勞，今夜讓元始天尊拿著無字冊來收笑字。但它自己也在冊子裡——它就是這本冊子的封底，永遠翻不開的那一頁。”
燃燈把菩提樹裂縫裡最後一件東西掏了出來。不是佛珠，不是油燈，是一本比掃地僧那本碎冊更破的冊子。封皮己經爛成絮了，內頁全是用菩提葉壓成的薄片，每一片上刻著一個字——笑、暖、陪、在、甜、焦、癢。每一個字都在往外滲極細極細的葉綠素。像葉子剛摘下來時斷口滴出的汁。
“洪荒禁忌刪一個字，我這本冊子就補一個字。它刪了多久，老僧補了多久。它劃掉笑字下面那一橫，老僧補上那一橫時多描了一圈——描成了翹嘴角的弧度。”
元始天尊的無字冊又翻了一頁。第三頁上不是空白的，是一行極淡極淡的墨痕，不是字，是筆畫撤回去時殘留的鋒跡。他翻頁的手指停住了——不是他想翻，是那行殘跡正在往外長新墨，新墨順著殘跡原來的走勢一筆一筆往回填。把撤掉的筆畫重新描回來。
掃地僧從石階上站起來，赤著腳走到元始天尊面前。他把懷裡那本縫了又碎、碎了又縫的冊子翻開到最後一頁——那一頁上無天以前在黑蓮裡留的回話己經淡得快看不見了，今夜卻被燃燈的菩提葉綠素重新浸了一遍。淡墨殘跡剛好和那行撤掉的筆鋒重疊。
“老僧在藏經閣地下唸了幾百萬個名字，每一個字都是別人寫下的。老僧不會寫新字，只會描舊字——誰撤掉的筆畫，老僧描回來。描一筆，字就多暖一點。你冊子裡那頁殘跡在往外長新墨——因為老僧在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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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曾想，魔宗因為壞事做盡，慘遭正道滅殺，而我也慘遭牽連。
實在沒道理！
我雖然人在魔宗，可心又不在魔道，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怎麼能將我與其他魔修混為一談呢？！
可惜正道修士根本不聽我的，哦不，是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經過半年時間逃亡，我還是被正道聖女發現了蹤跡，她一路追殺我，即便我拚死沖入禁地也甩不掉。
難道真要命絕於此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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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下山歷練的我意外發現了魔宗餘孽的蹤跡，身為正道修士，我自然將他當成了我的目標，一路追殺。
沒想到他的實力雖然不及我，但逃命手段卻格外麻煩，我追了他三天三夜，終於把他堵在了禁地的破落祭壇上。
我本以為終於能夠將他斬殺，可他竟然燃血開秘法，強行與我對戰。
當然，即便他用了秘法，也絕不是我的對手。
可讓我措不及防的是，此時腳下大陣突然開啟，一股詭異的力量將我們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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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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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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