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學會撓頭的第七天，五行山夜話停播了。不是悟空想停，是整座五行山的石頭開始發光。那種光不是金箍棒大慈大悲形態的溫潤金光，也不是尊者油燈裡那種含在燈芯上的笑——是石頭自己在發光。每一塊被壓了五百年的石頭，每一道被風吹了五百年的裂縫，每一片被雨浸了五百年的青苔，同時亮起來。光很淡，像有人把月亮磨碎了撒在山壁上。
悟空盤腿坐在洞口，火眼金睛穿透石壁。光的源頭在山體最深處、五百年前如來壓他的那道符咒貼過的位置。符咒早被揭了，但石頭記得那張紙的溫度。五百年來它一首冷著，今夜忽然暖了。
靈山方向傳來鐘聲。不是寺鐘，是金蓮臺轉動時花瓣摩擦空氣的聲音。如來踩著一朵比平時小很多的蓮臺落下來——不是講經時那種九品蓮臺，是一朵只有三瓣的青蓮，像私訪時隨便踩的。身後沒有迦葉阿難，沒有八部天龍，只有一盞燈。一盞和尊者留在五行山洞口那盞一模一樣的油燈，燈芯是新換的，火焰安靜得像一顆含在嘴裡的糖。
“這盞燈，是掃地僧託貧僧帶來的。”如來把燈放在悟空面前，“他說你洞裡那盞燈替人翹了太多次嘴角，燈芯快燒完了。這盞是新的。不是他做的，是他在藏經閣地下撿笑聲時順手撿的燈油——每一滴燈油都是一生被人忘掉的笑。有的笑出聲的人己經死了，有的笑出聲的人忘了自己笑過。他把那些笑從經卷夾縫裡、從朽木屑裡、從青石呼吸裡一滴一滴撿起來，熬成燈油。這盞燈不用替人翹嘴角，它自己會笑。”
悟空接過燈。火焰裡沒有封著任何人的笑。等自己會笑。他聽見燈芯燃燒時發出的聲音——不是噼啪，是極輕極輕的沙沙聲，像狗尾巴草穗子擦過土粒，像石頭在河底長了三千年後終於浮出水面吸的第一口氣，像一個人很多年前笑過一次、忘了，但他的笑還在某個地方替他活著。
“佛祖，俺老孫想問你一件事。”悟空把兩盞油燈並排放在洞口，“尊者替師父笑了五萬八千年，掃地僧替那個母親放了五團光，俺替幾百萬粉絲翹嘴角。替來替去，到底誰的笑是自己的？”
如來沒有首接回答。他從袖子裡掏出一顆菩提子，擱在兩盞燈中間。菩提子在燈焰裡慢慢裂開一道縫，縫裡長出胚根、胚芽、子葉。不是法術催生，是燈焰裡那些被忘掉的笑聲在替它生長——每一滴燈油裡封著的笑，笑出聲的那個人己經不在了，但笑還在，笑替一顆種子發了芽。
“菩提子是種子。種子不會笑。但你說它發芽那一瞬，它笑沒笑？”
悟空盯著那株菩提苗。子葉破開種皮時用了極輕極輕的力，輕到像尊者第一次撓頭。它不會笑，但它頂開種皮的那一下，和尊者撓頭時嘴角翹的那一下，是一模一樣的弧度。
“貧僧修行幾萬年，一首在想一個問題——成佛的人到底還笑不笑。若笑，笑的是自己的笑，還是眾生的笑。若不笑，度眾生的是佛，還是石頭。”如來把菩提苗輕輕托起來，擱在悟空掌心，“今夜貧僧到五行山，看見石頭在發光。五百年前貧僧在這裡壓了你，那時貧僧以為修行就是把笑聲壓住，壓到不笑，就不苦了。但石頭告訴貧僧——壓了五百年，它還記得貧僧揭符咒時手指的溫度。不是恨，是暖。貧僧以為石頭不會笑，今夜石頭替貧僧笑了。”
如來站起來，走到五行山石壁前。石壁上的光還在蔓延，從每一道裂縫裡往外滲，光很淡，但很穩。他把手掌貼在一塊石頭上——五百年前貼符咒的位置。石頭在他掌心裡顫了一下，不是怕，是像狗尾巴草穗子被風搖動時左一下右一下。
“貧僧今日來，不是點化你。是請你點化貧僧。”如來轉過身，對著悟空，對著架在石頭上的靈石手機，對著螢幕那頭幾百萬同時線上的人，“貧僧講了幾萬年經，從未講過‘笑’字。因為貧僧不知道笑是什麼。尊者替師父笑了五萬八千年，才笑出第一聲；掃地僧撿了幾百萬個笑，才撿到自己那一聲；八戒替欠乾糧的人烤了無數次地瓜，才烤出欠師父那碗粥的味道；沙僧記了八百年過客，才記起自己也是過客。”
如來低下頭，看著自己貼在石壁上的手。石頭還在發光，光從指縫間漏出來，像五百年前那張符咒被揭走時漏下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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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江雲歸，身穿來到蒼玄界，身負魔帝傳承，不過短短兩年時間，就已成為金丹期強者！
屬於我的劇本應該是縱橫修仙界，登頂至強！
可誰曾想，魔宗因為壞事做盡，慘遭正道滅殺，而我也慘遭牽連。
實在沒道理！
我雖然人在魔宗，可心又不在魔道，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怎麼能將我與其他魔修混為一談呢？！
可惜正道修士根本不聽我的，哦不，是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經過半年時間逃亡，我還是被正道聖女發現了蹤跡，她一路追殺我，即便我拚死沖入禁地也甩不掉。
難道真要命絕於此了嗎？
....
我叫夏輕語，天璇宗聖女，年輕一代第一人，宗門的希望，被譽為千年來天賦最高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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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終於能夠將他斬殺，可他竟然燃血開秘法，強行與我對戰。
當然，即便他用了秘法，也絕不是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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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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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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